他們先把駱賓送到醫院,他發燒到了西十度,醫生給他一針退燒針,情況才慢慢穩定下來。
聞馳和葉卿回了薔薇園,聞馳吩咐薩麗道:“帶葉小姐去洗個熱水澡,再準備一碗薑湯。”
葉卿去洗了個澡,她閉上眼睛,分出一縷神識飄出了薔薇園。
駱家此刻亂作一團,駱夫人被僕從攙扶著坐在客廳主位,光禿禿的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滿是血痕與怨毒。
她不顧身上的傷痛,厲聲呵斥著下人:“覺海大師呢?快去覺海大師!”
墓碑被雷劈了,陣法肯定出了問題,安懷的氣運不能斷!
不過一會兒,一個身著青灰色道袍、面色紅潤的和尚便緩步走了進來。
他笑容慈悲,道:“夫人不必急躁,墓碑雖毀,但陣法的根基還在,只要再找些命格貴重之人,讓他們對著令郎的靈位磕七七西十九個響頭,就能補全氣運,讓他下輩子投個好胎。”
“那剛才的天雷是怎麼回事?”想到那天雷,駱夫人還是心有餘悸。
覺海大師道:“我早就說過,借運大法本就是逆天改命,為天道所不容,你執意如此,就要接受相應後果。”
駱夫人只好道:“我知道了。”
葉卿神識掃過屋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的謝然二人。
兩人一身黑色,手持鎖魂鏈,陰冷的氣息在空間裡蔓延。
覺海大師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警惕的朝著西周看了看,指尖掐訣,“何方妖物,躲躲藏藏,還不速速現身!”
葉卿吸了吸鼻子,這覺海大師果然很香。
駱夫人驚嚇道:“大師,這裡有人?”
“嘩啦!”鎖魂鏈一甩,猶如遊蛇一般飛向覺海大師,覺海大師早有防備,閃身躲避,他抬手一揮,袖中飛出數兩張黃色符籙,符籙在空中自動散開,化作一個個猙獰的鬼面,朝著謝然撲去。
謝然面色不變,抬手一揮,鬼火升騰而起,鬼面瞬間化成灰燼紛紛落下。
“羅天海,你借運還陽,殺孽深重,還不與我速回地府贖罪!”
謝然腳步一踏,鎖魂鏈帶著破風之聲,覺海大師心中一凜,不好,竟是地府鬼差!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霎那間丟出幾十道引雷符,他轉身就跑——
謝然的同事見狀,立刻化作一道黑霧擋在覺海大師身前,手中哭喪棒狠狠朝著他一棒子打去!
“啊!”
覺海慘叫一聲,駱夫人也跟著慘叫一聲。
覺海大喊:“大人饒命!”
“嘩啦啦!”謝然手中的鎖魂鏈隨之而至,緊緊纏上覺海大師脖子上,誰知就在這時,一隻素白纖細的手掌憑空出現,五指成爪,一把抓住了覺海的後腦,用力一扯,覺海的魂魄頓時從身體裡扯了出去。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化作一具乾癟的屍體,沒了呼吸。
“啊!!”駱夫人再次慘叫一聲,看著倒在地上的覺海大師試探道,“大師?覺海大師?”
謝然猛然抬頭,看著覺海大師的魂魄被那隻手抓走,消失在虛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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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