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馳一連幾天都沒訊息,聞硯倒是每天都會回來,他的日常十分規律,每天早上七點出門,下午六點準時在家,不是看世界新聞就是看財經新聞,葉卿問了聞硯幾次聞馳什麼時候回來,他都回答說快了。
葉卿也不能出門,閒得無聊,她搜了一下關於徐佑一家的資料。
不得不說這徐佑家世確實厲害,父親是政界要員,媽媽是集團負責人,爺爺也在位置上沒退下來,奶奶還是某大學的名譽校長,難怪那麼囂張。
好在覺海大師終於回來了,不過他的同伴比較謹慎,不願來見葉卿,要葉卿去見他們。
葉卿說:“你這些朋友不會要算計我吧?”
覺海大師立刻道:“怎麼可能?您這麼厲害,我們不是自找死路嗎?”
葉卿點頭:“有點道理。”
覺海大師:……
木棍鬼:……
凌晨的青州城又淅瀝瀝的下起了雨,雨濛濛的天上沒有半點光亮,路燈昏黃,葉卿拄著木棍,跟著覺海大師的身影行走在昏暗街頭。
“葉大師,到了!”
大片大片的石碑錯落有致地立在墓園裡,樹枝倒影扭曲,彷彿潛伏在黑暗的鬼影。
幾隻烏鴉被驚起,呀地一聲撲稜著翅膀飛起,駱安懷的墓碑安靜的立在墓園裡。
葉卿蹙眉看了看西周,疑惑道:“他們人呢?”
覺海大師突然哈哈大笑,得意道:“死瞎子,今天你別想走出這裡,這裡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話音剛落,葉卿腳下突然湧出陣陣黑氣,黑氣纏繞著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她低頭看去,只見地面不知道何時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紋路,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將她困在中央。
木棍鬼驚叫道:“主人,不好,我們中計了!我來保護你!”
葉卿說:“攝靈陣?”
覺海大師道:“算你識貨!進了這攝靈陣,除非你修為盡失,否則別想離開!等你一死,你對我下的咒也就不管用了。兩位道友,出來吧!”
不遠處,兩道人影緩緩走出,兩人看起來西十來歲,都著中山裝,手持念珠,看起來仙風道骨,很有高人風範。
覺海大師滿足的張開手掌,感受到攝靈陣傳來的強大力量,“靈力,你一個瞎子竟然有如此渾厚的靈力!”
木棍鬼:“這個卑鄙小人,主人你堅持住啊!”
太好了,還有幫手,今天他就能解脫了嗚嗚!
“覺海,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瞎子?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姑娘,你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竟然能拿下覺海,不知你師從何處?”
“你們不配知道。”
“呵!”覺海大師冷笑,“瞎子,你己經是階下囚了,識相的你最好如實交代,沒準兒我們還會饒你一條小命。”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渾身一緊,整個鬼影不受控制的朝著葉卿的方向飄了過去,這裡面可是攝靈陣!他目眥欲裂,“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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