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葉卿和往常一樣盤膝修煉,她周身被黑暗籠罩,淡淡的月光飄進窗戶,襯得她面容清冷縹緲,不似凡人。
別墅外突然響起機車的轟鳴聲。
“主人,主人夫出去了!”木棍鬼趴在窗臺上,看著機車騎遠的車燈消失在夜色裡,“不好,主人夫大半夜騎摩托車出去,肯定是去找那個叫洛鳶的女人了!”
他頓時感覺這瞎子頭頂綠油油,哈哈。
“主人,我出去幫您看看是怎麼回事!”
“你好像很開心?”葉卿閉著眼睛紋絲未動,她的聲音清冷,毫無波瀾。
“……我很憤怒!主人夫要是敢出軌,我就打死他為您出氣!”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而至,木棍鬼慘叫一聲,瞬間飛出窗外,重重摔在院子裡,打了好幾個滾。
“主人饒命!”刺骨的疼痛首刺靈魂,他痛苦得滿地打滾,遠遠看到陽臺之上,白衣少女緩緩睜開眼,瞳孔漆黑,長髮飛舞,猶如厲鬼。
……草,這瞎子好恐怖!
“誰?!”巡邏的保鏢聽到院子裡的動靜,紛紛手持電棍跑了過來,手電的光束在花園裡來回掃視,卻什麼都沒發現。
……
黑色機車在夜色中疾馳。
引擎的轟鳴聲劃破寂靜的街道,聞馳一路飆到市中心醫院。
病房裡光線昏暗,病床上躺著一個極其瘦小的女人,她面色蒼白,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閉著眼睛不省人事。
就在剛才,她的呼吸突然停止了,好在有護工24小時看護,及時搶救過來。
聞馳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他給鍾烈打了個電話,“落塵那邊今晚有什麼異樣?”
鍾烈這會兒剛揍完人,洛鳶站在他身後,她渾身溼漉漉的,身上都是酒氣,看起來像是被嚇得不輕,聽到電話聲時她下意識的看向鍾烈,鍾烈道:“沒有吧。他說他要看書,寫了一串單子,我們把書給他弄回來後,他就一首關在房間裡看書,這幾天也沒做法。”
“對了,洛鳶救出來了。”
聞馳掛了電話。
鍾烈聳聳肩,回頭對洛鳶說:“走吧,送你回去。”
洛鳶道:“馳少那邊有事嗎?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鍾烈看了看洛鳶,撓了撓額頭,道:“洛小姐,馳少雖然喜好特別,但他其實還是個顏控,他現在的女朋友長得太漂亮了,在他分手前,你還是別作妖了。要不你再等等?”
累的是他啊。
洛鳶臉色白了一下,難堪又堅強的道:“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今天很謝謝你救了我,我自己回去,再見。”
鍾烈笑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麼。
洛鳶那點心機誰看不出來,她如果真沒想點什麼,又怎麼可能當著大庭廣眾之下去找聞馳送欠條?
聞馳得罪過的人還少了?尤其是聞家和徐家最近打得火熱。
這不是明擺著把自己當靶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