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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公館很大,走廊很長,鋪著厚實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很舒服。
傭人在旁引路。
餐廳在一樓,長桌上己經擺好了飯菜,聞硯坐在主位上,正在和人打電話,謝辭和舒俊浩聽說葉卿找到了,都十分高興,想要來見她,被聞硯拒絕後,兩人正在發癲。
聽到腳步聲,聞硯結束通話電話,他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瞎眼少女。
她換了一條淡粉色的長裙,頭髮還沒完全乾,散在肩後,幾縷溼潤的髮絲貼在白皙的脖頸上,襯得那張臉愈發清透如玉,那雙空洞的眼眸漆黑如玉,竟然漂亮得不可思議。
聞硯放下手機,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
他起身拉開身旁的座椅,葉卿過去坐下。
她吸了吸鼻子,終於不用吃難吃的果子了,嗚嗚。
……
某地下賭場,煙霧繚繞,人聲鼎沸。
聞馳靠在賭桌旁的椅子上,他的襯衫領口敞開著兩顆釦子,露出性感的鎖骨,嘴裡叼著一支菸,垂著眼眸心不在焉的看著牌桌上的局勢,整個人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散漫。
江言說:“馳哥!這兩天出什麼事了?怎麼到處都是交警,查得這麼嚴?我昨晚都被查了,搞得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我聽說好像是在查一夥逃犯?”
聞馳吸了口煙,懶洋洋地說了句:“不清楚。”
江言看了看他的臉色,馳哥這幾天心情明顯不好,雖然一起在玩,但總是心不在焉。
不得不說那位瞎子小姐對馳少的影響有點大啊。
洛鳶端著托盤在客人間穿行,托盤上放著幾杯紅酒。
她今天穿了一身作制服,白襯衣黑短裙,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臉上畫著淡淡的妝,看起來清純又不失嫵媚。
她走向聞馳,“馳少,您的酒。”
江言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聞馳,笑了一下,“妹妹,我們又見了。”
“妹妹,一天打幾份工啊,累不累?”
周圍幾個人跟著起鬨:“馳哥,人家姑娘來見你的,你倒是給個反應啊。”
洛鳶的臉一下子紅了,她垂下眼睛,飛快地掠過聞馳——那個男人靠在椅子上,手裡夾著煙,眉眼間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冷淡,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請慢用。”洛鳶瞬間冷靜下來,抱著托盤飛快離開,高高的馬尾在她轉身時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江言看著洛鳶走遠的背影,嘖了一聲,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馳哥,其實我覺得這個妹妹也挺好的,除了沒小瞎子漂亮外,肯定比她乖……”
說著說著,江言撇了撇嘴,性格和美貌比起來當真一文不值,真是便宜聞馳這傢伙了。
“什麼?”聞馳終於有了點反應,“她哪裡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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