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俊浩盯著這張照片看了足足看了三分鐘,表情從驚訝變成不可置信,又從不可置信變成咬牙切齒。
他就說,就算葉卿曾是他弟妹,被綁架過也不至於親自將人帶去保護,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長得那麼正派,乾的事兒全是他媽別有用心!
他就說嘛,聞硯那種冷心冷情的男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人這麼上心?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草,這個聞硯不會是想截胡吧?”舒俊浩咬牙切齒。
他一把站起身,順手扯過搭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三兩步走到還在那阿巴阿巴的謝辭面前,一把將人拽了起來:“走,別喝了,我們去找葉卿。”
謝辭立刻精神起來,“在哪兒?”
他反手抓住舒俊浩:“走!”
兩人一前一後衝出包廂。
……
另一邊,宋景偷摸摸的躲在卡座裡,偶爾探出一個腦袋偷看不遠處的葉卿和聞硯,一邊打電話:“你們到哪啊,快點來啊,暗中監視州長大人是要死人的!嗚嗚!”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宋景連連點頭,再次催促:“你們快點!”
就在這時,宋景感覺手裡一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他身後,正在低頭檢查他的手機,宋景:……
“哥——”話剛出口,己經有另一隻手將他按住,呵斥他:“別動!”
宋景認出來這個檢查他手機的就是聞州長的安保隊隊長,能一隻手打死一頭豬,對方冷笑勾唇:“偷拍?”
宋景:“……我就是仰慕州長先生的風姿,想拍張照片作為紀念。”
“那我們要好好聊聊你是怎麼仰慕州長先生了。”
宋景:……
嗚嗚嗚救命!
……
葉卿點了杯雞尾酒,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波光粼粼,聞硯和人聊了幾句,突然回頭在葉卿耳邊說:“跟我來。”
葉卿:“?”
聞硯握著她的手腕,葉卿順勢起身,跟在聞硯身後被他拉著不知道走向哪裡,周圍很熱鬧,充斥著交談和音樂聲,首到周圍的音樂聲都變得暗淡起來,她聽到了關門的聲音,聞硯說:“你的口紅花了。”
葉卿下意識摸向嘴唇,聞硯:“別動。”
他拿了手帕,一手捏著葉卿的下巴,使她抬起頭來,然後給她擦拭花掉的唇脂。
葉卿仰著頭,她能感覺到聞硯手上動作很輕,甚至能聽到他略微急速的心跳聲,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突然推開,聞硯被撞得往前一步,倉促間吻住她的唇——聞硯瞪大眼睛,感覺到唇瓣柔軟的觸感,香甜的,讓人著迷的,帶著一點淡淡的酒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