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愣是看得呆了呆。
她側過一點身子,指尖戳了戳程灼堅實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誰讓你自己不相信的?人家都那樣送上門問你要不要老婆,你還說我哄你。”
程灼被她撓得癢癢的,伸手抓住她不老實的小手:
“什麼時候開始的?”
阮青禾沒有回答,話音一轉道:
“哥哥,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你說。”
阮青禾露出回憶的神色:
“三年前,我是轉學來到西中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班裡的女生都不喜歡我,她們總會慫恿一些調皮的男生,往我包裡塞死老鼠,還會偷偷毀掉我的作業……”
“誰啊!”程灼頓時火冒三丈,“我給他塞去墟界喂異獸!”
“哎呀,你聽我講完嘛~”
“好好。”程灼收回怒氣。
“那時候呢,我總是很自卑,媽媽又剛去世,爸爸不管我,我又不敢跟老師講,有委屈便只能忍著。”
似是提及母親,阮青禾明顯落寞了些。
程灼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低柔了幾分:
“後來呢,我記得你在你們班也是班長吧,聽說班裡的人都還很聽你話的。”
阮青禾眸子裡閃過一絲異樣,接著道:
“有一次,我被三個女生誣陷偷東西,她們把我堵在小巷,拿泥巴扔我,還想撕我衣服……”
“嘶!”程灼眉梢一揚:
“她們這是霸凌啊!”
阮青禾卻眉眼一彎,滿目星光地看向程灼:“你當時就是這樣的。”
“啊???”程灼有些摸不著頭腦。
阮青禾將程灼的大手攥在胸口,眸底的愛慕都快要溢了出來:
“你當時剛巧路過,就好像神兵天降,幾聲呵斥,就把她們嚇跑了。”
程灼詫異指了指自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