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帳內參會的人員散盡。
羅德才開口道：
“這個程灼，就是最近風頭正盛，融合了傳說級那個小子吧？”
他望著資料榜單上一騎絕塵的那個名字，眸中滿是陰翳。
呼延嵩垂手躬身，聲音恭敬：
“回城主，正是他。”
“我聽說，副署長當初為了懲戒他的自私，把人轟出了星鐵城？”
羅德轉過身，目光落在呼延嵩身上，語氣聽不出喜怒：
“副署長可知錯？”
呼延嵩的國字臉一僵，嘆道：
“是屬下考慮不周。當初只當他二次覺醒率太低，難成大器，沒料到他竟能撞上這般機緣。”
“你的懲戒沒錯。”
羅德挑了挑眉：
“城邦興亡面前，自私自利的人就應該受到懲戒，但你錯就錯在，不該留活口，平白給城邦弄出個棘手的敵人。”
“呃。”呼延嵩唇角擠出一絲笑意道：
“這個您放心，雖然我暫時沒能說動他回城邦契約，但詳細瞭解下來，這孩子性情隨和，並無暴戾脾性，只要我親自登門誠懇道歉，就算他不願回來，也絕不會與城邦為敵。”
“呼延師兄……”
羅德徐徐站起身，拍了拍呼延嵩的肩膀：
“你就沒好奇過？當年明明城邦上下更擁護你，可老師臨終前，偏偏指定我接任城主，反倒把你派去了偏遠的紅石鎮？”
呼延嵩苦笑一聲：
“師弟比我聰慧，懂得運籌帷幄，城主之位理應由你來擔任。”
羅德搖了搖頭：
“師兄過往的實績，可比我強多了，問題就在，師兄太過仁善了。”
“仁善？” 呼延嵩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腰間的佩刀，想起這些年領著獵墟軍做的那些事：
大肆驅逐流民，為了城邦利益與紅石鎮舊友反目，上次小獸潮，為守住防線，拒絕調兵支援紅石鎮……
他沉嘆一聲：“我這些年的作為，恐怕算不上仁善。”
“沒錯，師兄可能為了城邦，得罪了不少人，驅逐了不少流民，甚至為了城邦利益，不惜與往日紅石鎮的隊友們反目，但這就是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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