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疼得渾身冒冷汗。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混著嘴角的穢物,狼狽得不成樣子。
他死死盯著老鬼,咬著牙不肯說話,他知道,只要他說了,今天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這棟別墅。
“不說是吧?”
老鬼嗤笑一聲,衝憨子抬了抬下巴。
憨子立刻會意,攥著王政的衣領,把他狠狠砸在了茶几上,茶几的玻璃面瞬間蛛網般裂開,王政的後背撞在碎玻璃上,疼得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啊——!”
王政發出一聲慘叫。
碎玻璃扎進了他的後背,血瞬間滲了出來,把他的襯衫染得通紅。
他這輩子順風順水,從底層爬到市長的位置,別說這種皮肉之苦,連重話都沒幾個人敢跟他說,現在被人這麼折磨,心理防線瞬間就垮了大半。
“我再問一遍。”
老鬼蹲下身,甩棍輕輕拍著王政的臉,力道不重,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東西和錢,在哪?說出來,給你個痛快,不然,我讓你今天在這活活疼死。”
王政的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看著老鬼眼裡的殺意,知道這人說得出做得到。
趙西海既然派了老鬼來,就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可他現在要是不說,當下就得被折磨死,要是說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我說……我說……”
王政知道自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除了妥協,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老鬼笑了。
他衝憨子抬了抬手,憨子鬆開了攥著王政衣領的手。
“跟我來。”
王政低著頭,聲音沙啞。
他轉身腳步踉蹌地往樓梯的方向走。
西個殺手緊隨其後。
程灼趁此機會,也悄然來到了房中,靜悄悄地站在一處角落看戲。
走到樓梯拐角的一面牆前,王政停下了腳步。
他抬手在牆上的裝飾畫上按了一下。
厚重的木飾面驟然發出一陣輕微的機括聲響,緩緩向側面滑開,露出了後面一道厚重的鋼製金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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