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程灼如常去拳館上班。
平常無事。
新聞上沒有任何王政的訊息,趙西海那邊也沒有什麼動靜。
程灼還去過幾次王政的別墅,透過遠處的山壁遠遠瞧著,沒能發現任何異常。
時間一天天過去,
他正常打拳,名聲在地下拳賽和五龍會的地下勢力中也是越來越響。
甚至有不少小混混,想拜他的‘碼頭’,認他做大哥。
其中就包括風情歌舞廳的刀疤。
程灼也是這時才知道,刀疤原名吳三順。
不過程灼還是婉拒了。
他的目標是解決趙西海,安排好安娜往後生活,可不是在這混黑社會。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多了不少擁躉。
每次去西海拳場參加比賽或者看比賽,總少不了一些鬼火少年端茶遞煙。
除了打拳之外,程灼偶爾也會關照一下安娜的狀態。
在得知王政己死,安娜非常激動,可又生不出什麼開心的情緒。
雖然恢復了光明,可她的生活似乎失去了色彩,尤其是最近非常時期,她深居簡出,整個人的狀態似乎變得有些低迷。
程灼嘗試與她溝通過幾次,但她只道無事,讓程灼不用擔心。
這讓程灼有些犯了難。
畢竟,他無法確認任務‘好好生活下去’的標準是什麼。
安娜這麼鬱鬱寡歡的,不會影響任務結算吧?
思來想去,程灼還是決定多花點時間陪一陪她。
想來只要二人不至於愛得死去活來,待一年期限到來,自己的離去應該也不至於對她影響太大。
……
又一日,臨近下班時,程灼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的匿名號碼。
接通後,那邊傳來趙西海手下的聲音,讓他立刻到西海拳場的VIP包廂來,西爺有要事吩咐。
他發現了!?
這是程灼的第一反應,不過立即就被他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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