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沒有面孔，身形輪廓在不斷變化，像是無數人的身軀疊加。
是觀音的神僕。
陳玄的神經放鬆了一些，依舊保持著警惕。
這個神秘的存在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給他指引，也給他選擇。
“這次，你又要給我什麼樣的選擇？”
他己經明白了無麵人的行為模式。
對方的每一次現身，都意味著他走到了一個足以影響整個局勢走向的岔路口。
而這個無面之人，對自己沒有首接的敵意，更像一個引路人。
引導自己走向那些幕後存在所期望的方向。
“跟我來。”
無麵人的聲音響起，依舊是千百個不同人的合聲。
“我帶你過去，去見‘祂’。”
陳玄沒有立刻動身。
目光下意識地瞥向下方那尊靜止不動的猴屍巨獸。
大師兄體內，孫悟空和六耳獼猴的衝突，只是被暫時壓制，並非真正解決。
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變數太大了。
無麵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現在的你……”
“有辦法分離他們，或者拯救他嗎？”
一句話，問得陳玄陷入了沉默。
他沒有。
面對孫悟空和六耳獼猴這種等級的汙染體，任何干預都可能導致更糟糕的結果。
更何況。
兩者己經融合到了這種程度。
想要分離它們，需要的不僅僅是實力，還需要對它們各自規則的理解。
無麵人的聲音繼續傳來，“那就不用擔心。”
“這裡的歸墟，需要足夠的時間來消化他們體內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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