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
上杉繪梨奈的聲音發顫，她低著頭，根本不敢再看一眼天空。
“他在看我！我只要一動用【窺探】，他的視線就會立刻鎖定我！”
她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那種從“存在”層面被直接抹除的終極恐懼。
“看著我。”
陳玄的聲音不大，讓上杉繪梨奈混亂的思緒為之一滯。
她下意識抬頭，對上了那雙燃燒著金色光焰的眸子。
“我已經拿到了可以暫時干擾他注意力的方法。”
旁邊的萬小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陳玄手裡的東西，舌頭都在打結。
“玄、玄神，您這是……去進貨了？”
那是一疊泛黃破舊的書頁，此刻象活物一樣，在陳玄手中不甘地掙扎扭曲。
他們這群人，冒著變成白痴或者瘋子的風險，拼死拼活才敢讀一頁，還要在腦子裡消化半天。
結果，玄神這是……直接把書給撕了？
陳玄瞥了眼手中蠕動的紙頁。
“恩，圖書館最深處有個傢伙，不太好客，一直跟我故弄玄虛。”
他頓了頓。
“結果，他不僅把我想要的給了我，還順便把身上的書頁也送我了。”
“這些，應該比你們在書架上找到的高階很多。”
陳玄最後補上了一句總結。
“他很‘慷慨’。”
“……”
萬小六呆呆地點頭，他聽懂了每個字。
但總覺得【結果】前面的過程，被省略了億點點血腥的細節。
陳玄當然清楚。
那個圖書管理員是被他用“人情世故”給說服了。
不過，代價他還付不起，只能等下次再來拜訪那扇最終的【割肉喂鷹】之門。
上杉繪梨奈凝視陳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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