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將珠兒抱起,袁宋的目光便落在她的面上,他自是將她這般害羞逃避的模樣,盡數收入眼底。
此刻的她,像極了一隻掙扎的小兔兒,慌張懵懂,惹人生憐。只可惜,他是個獵人,沒有惻隱之心。任她百般掙扎,只會令他更生收服之意,更何況,他早已大發慈悲,隱忍多日。
喉頭剋制不住地滑動,半托半抱著嬌軟身軀的手臂亦暴起了青筋,袁宋心中忽地冒出不耐之意,這客艙雖隔出內外兩室,卻也不過一箭之地,怎的邁出數步,仍不見床榻在何處。
他不捨地將目光從嬌弱羞澀的面上收回,環視一週之後,終是尋見了那靠於艙壁旁的一張木質床榻。
……
他將她輕輕放下,隨後也傾下身來。
“方才是誰當著生人面前,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六爺我的通房?”
想起方才她說話的模樣,袁宋不由含笑,他以為通房二字她羞於出口,不成想,竟會在旁人說他失禮之時,站出來維護於他。
心中歡喜,遂伸手撫上那說出令他心動之話的硃紅唇瓣,拇指亦沿著柔美的唇線輕輕描摹,他忍不住逗她道:“還過了明路,記了冊?六爺我怎麼不知?”
炙熱的呼吸隨著他的調侃,烘熱了她的雙頰。
“六爺,我……”
袁宋只將她的欲言又止歸咎於她的羞澀,他忍不住又開始逗弄。
“不過,你那話倒是提醒了我,我是該給你過明路了。”
然而,在說到“明路”二字時,他卻收起了眸中的玩味。
……
他知道她的唇很軟,方才拇指的摩挲已讓他知曉。可他卻沒想到,當他用唇瓣去輕吻之時,她的唇竟柔嫩得令他心悸。
他忽地便想起今日馬車之上,她咬唇時留下的那道淺痕,她還未答他,疼或不疼。
然而,答案已不重要,當他親自感觸她的柔軟之時,便知她是疼的。
心疼頓時泛起。
“珠兒,以後莫要再欺負她了。”
他一面輕吻,一面叮囑。
然而,此時的朱瑜早被吻得如墜迷霧之中,六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聽得她雲裡霧裡,於是她張開迷濛的雙眼,似乎只有看清了,才能聽清六爺說的是什麼。
可是才一睜眼,便與六爺四目相接,思及唇上早已留有六爺的氣息,朱瑜急忙閉上眼睛,不敢再想,羞澀之下,下意識地又張開貝齒,往唇瓣咬去。
袁宋怎會料到,他才告訴她日後莫要再欺負這張他都捨不得咬的唇瓣,下一刻,她便違抗他的命令。
“你怎的這般不聽話?又再欺負她!”袁宋沒好氣道。
雙眉微微蹙起,六爺說的“她”究竟是誰?
朱瑜不明白,可這一回,她卻不敢再睜眼。一籌莫展之間,貝齒鬆開,朱唇微啟。
不出所料,一道淺痕如約而至。
。安溫自獨前上好只,已不疼心宋袁,起而之隨嘆輕聲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