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六爺我,從來就想要你!你這個笨丫頭,怎的到今日才知?”
捧著她面龐的雙手,忽地將她拉近,在吻落下的同時,六爺的低笑亦落在耳畔:“不過,這等事,還是六爺我來的好!”
……
他那如簧的巧舌,在唇瓣碰觸的一剎那,便闖進她的口中,像只才吃了點葷腥便被迫忍耐的野獸,待鐵柵再次開啟之時,便輕車熟路地沿著之前的路徑,兇狠地朝獵物猛撲而去。
逮住那幼小柔弱的小獸之後,他似乎心生憐憫,並不急於將她啃噬殆盡,而是輕柔的舔舐,親吮,彷彿是在安撫。
誰知,他的一時憐憫,卻令那小獸趁機逃脫,他一時失察,遂奮力追逐,不消須臾,便又將她擒獲。
這一回他沒有半點憐憫,只一味地糾纏,交疊,肆意品嚐那沁人心脾的甜蜜,欲罷不能。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片刻,那小獸似被他馴服,竟嘗試回應。輕舔,輕吮,甚至輕輕交纏,無論何種回應,都似一點火星墜入荒草之中,將他心中的那片平原燎燒殆盡。
一聲低吼之後,他遂將她抱起,大步行至榻上。
“革帶你係的不好,解你可會?”
他將她放下,自己則隨之而來,他的唇附在她的耳畔,伴著濃重的呼吸聲,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此刻,哪怕會也成了不會,早已被袁宋問得渾身柔軟無力的朱瑜,連回答都覺困難,除了細細碎碎的嚶嚀,彷彿再也說不出旁的來。
然而袁宋卻不急,含笑的鳳目望著眼前早已化作一池春水的人兒,邊吻邊道:“不會也罷,我來教你。”
他的大掌附在她的小掌之上,順在他腰間的革帶逡巡往覆,此刻會與不會,又如何?
不僅僅是革帶,那大掌帶著小掌,又攀上了衣襟,還下探至……
那小掌似受了驚嚇般,不再往前。
一聲輕笑,隨之而起,他將小掌輕輕拾起,安撫的吻,一個又一個地落下。
“不難為你了。”
一件、兩件,除了他的,自是還有她的。夜幕沈沈,月光卻皎潔無暇,當所有衣物都如羽般垂落之後,她的潔白美好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發自內心的喟嘆堪堪落下,他又忍不住輕撫上她輕顫的眼睫。
“珠兒,你為何閉著眼睛?”
他輕笑:“是害羞嗎?”
她羞得抬起手臂遮住本就緊閉的雙眸,貝齒又不自覺地咬住了柔嫩的唇瓣。
袁宋哪裡看得這個,原本還在“她”周圍輕柔安撫的“他”,就這麼不受控地長驅直入。
如泣的嚶嚀聲猶如天幕上散落的星子,細細碎碎,零零亂亂,隨著海浪起伏,有節奏地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光亮。
柔弱無骨的雙臂應他所言,環繞於他的頸項,船身亦順著海浪擺動。
許是海風漸強,海浪漸猛,那船身也比方才搖晃的厲害。
蒙上一層細膩香汗的藕臂,忽地無力垂落,像只隨波逐流的小舟,任憑海浪將她搖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