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到時候他們一旦反包圍,慘的人可就成了我們了。”
秦九歌在這邊友情似的開口。
鳳九卿淡淡地白了他一眼,做出一副理所當然般的模樣來:“那是自然。
本姑奶奶可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更不會像是你們這些壞男人一樣,一點臉面都不要了去的。”
鳳九卿一臉得意洋洋地開口。
此時秦九歌看著剛被對方搶過去的朱雀精粹,這心裡面自然是無比受傷,一個人偷偷地嘀咕著說道:“究竟是誰無理取鬧?
究竟是誰過河拆橋?”
“你在嘟囔什麼?”
鳳九卿一個冷眼瞧了過來。
秦九歌立刻回話:“沒什麼,不過也就是在關心我家娘子而己。
方才沒受什麼傷?
對了,還有,能不能夠首接找出這朱雀的涅槃之地?
畢竟當下我們可是將他的朱雀天地之內的一眾俗人們給清剿一空了,與其待到他來日捲土重來,反倒不如將危險真正地扼殺在這萌芽之中。”
秦九歌一本正經地開口說著此事,眼前的鳳九卿也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顯然。
她同朱雀雖然是有著一部分同根同源的氣息,但打從根上而言,兩人卻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分支。
否則的話,雙方見面之時便也不會這般輕易地喊打喊殺了。
上古年間,尤其是似朱雀這種先天靈根的珍獸,彼此間可都是互相吞噬的。
也就是天地賦予了它們氣運的位置,隨即才勉勉強強的能夠安定下來。
但肉眼可見能夠看到的是,像這種安定,其實只能維持在一時。
隨著一個時代的覆滅,新時代的復甦,這種安定雖然還是一種隱性的聯盟,但究竟有沒有用,恐怕便就只有像他們這樣的西大神獸或西大凶獸,自己擱心裡面真正的清楚了。
等到秦九歌和鳳九卿兩人從這上空下落之際,整個朱雀聖地的一應生靈,並非全都被殺了,也有很大一部分的被天毒大帝以及其他幾位大帝之境給收繳下來,待到來日,也可作為他們的煉道之資。
秦九歌還有鳳九卿,兩人看到這一幕,也並不會過問。
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那麼下一個針對誰?”
秦九歌再次開口問道,目光赫然間便就是看向了天毒大帝。
畢竟到了這一步,於情於理,也該是為對方考慮一下,如此才能讓當下這個聯盟維持最大化的穩定。
先對付朱雀,一方面是開門紅,一方面便是秦九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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