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內,西處瀰漫著昏暗壓抑的氣息,唯有如此,才能徹底束縛住這些準帝之境的強者。
畢竟,若是這些人在秦家外出征戰時突然鬧事,其破壞力對秦家而言太過可怕,秦家絕不會容許這樣的隱患存在。
這也是姜騰、姜浩羽等人急於讓他們簽下契約的原因。
秦九歌給了他們明確的期限,若是到期未能辦妥此事,該留的留,該殺的殺,絕無半分情面可講。
走出地牢,姜浩瀚抬頭望去,許久未見的天光映入眼簾,一絲金色的晨曦正從天地相接之處緩緩升起。
以他準帝之境的修為,自然不懼這點光亮,可長久處於黑暗之中,生理上的不適應還是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抬手遮擋,過了好幾息,才慢慢平復下來,心中滿是複雜:“敗了,終究是敗了。
不過能活下來,也算萬幸,日後,便跟著秦家。”
他苦笑著低語,臉上雖仍有不甘,卻更多的是妥協。
見他這般態度,姜騰與姜浩羽才稍稍放下心來。
若是姜浩瀚執意不從,不僅他自身沒有好下場。
他們二人也難辭其咎。
畢竟。
他們如今還揹負著秦九歌的囑託,辦不好事,日子也絕不會好過。
地牢內外,儼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兩個南轅北轍的結局。
“居然真的答應了。”
秦九歌得知訊息後,淡淡一笑,語氣中沒有譏諷,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果然,死亡的陰影之下,沒幾人能真正承受得住。”
秦潤始終如影隨形地守在秦九歌身旁,像最忠誠的護衛一般,見狀開口問道:“少主,接下來該如何安排?
火焰聖地那邊,要不要繼續派人盯著?
是暫時維持現狀,還是做其他防範?”
“他們既然都己簽下契約,便暫且放心。”
秦九歌緩緩說道,“這兩大聯盟之戰,到此為止便可。
否則,若是引得天玄城、散修聯盟,還有那兩大皇朝親自下場,以我們秦家目前的實力,未必能扛得住。”
秦潤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將這話記在心中。
……
秦家之內,秦九歌閃身來到大供奉之處。
他一步踏出,咫尺天涯,身法速度極快,可境界卻依舊只是生死境而己。
如今他的戰力頂天了,便就是普通的準帝;要想更進一步,沒有什麼比境界提升來得更加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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