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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究竟什麼事?”
秦九歌眼神微沉,看著自己被對方死死拉拽的衣袖。
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也虧得對方是個半大孩子,秦九歌才一首耐著性子;若是換作徐朗那般的成年人,他早便甩袖而立,甚至割袍斷義了。
在他看來,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情誼,最好還是純粹些。
似是察覺到秦九歌的誤會,至善小和尚晃著圓滾滾的腦袋,一臉急切地開口:“小和尚自是為秦居士尋到了一樁上好的姻緣。。
他皺著小臉,神色嚴肅,彷彿在說什麼天大的正經事。
秦九歌聞言,會心一笑,眼神古怪地看向他,差點脫口而出:“那和尚可知,方才你剛毀了我一樁姻緣?”
話音落下,至善小和尚先是一驚,瞳孔微縮,可那驚訝只持續了片刻,轉瞬便恢復了自信,拍著小胸脯得意洋洋道:“那又如何?
小和尚毀了秦居士一樁姻緣,如今剛好又送來一樁,這般一來便是扯平了。更何況,那樁姻緣本就不是良緣。
若真是良緣,又怎會被小和尚輕易毀掉?
須知我佛慈悲,從不誤人。”
這小和尚一張嘴,倒真是把佛門的“巧舌”發揮到了極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秦九歌倒也不在意這些,誠如小和尚所言,若是真的良緣,早晚都會到來,不必急於一時。
更何況。
他對柳詩意如今也只是幾分好感,所謂紅顏知己、男女之情,在真正的修行大道面前,不過是過眼雲煙。
大丈夫之志,應在如黃河之水般奔湧的大道前程,何苦沉溺於溫柔鄉?
“那你說的,究竟是什麼姻緣?”
秦九歌收斂心緒,笑呵呵地問道。
至善小和尚神色一正,立刻道:“當然是我們佛門的老對頭。
大道洲慈航靜齋的大師姐。傳言她是天生道體,在慈航靜齋內的天賦,跟和尚我更是旗鼓相當。整日把‘無量天尊’掛在嘴邊,聽著都聒噪。。
他雙手合十,卻忍不住撇了撇嘴,顯然對那位大師姐沒什麼好感。
可經他這麼一說,秦九歌倒真生出了幾分興趣。
他在腦海中仔細搜尋,很快便想起了小和尚說的是誰。
慈航靜齋大師姐,天生道體的施飛玉。
“小和尚這是有算計。”
秦九歌意有所指地開口,看穿了對方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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