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玄妙話鋒一轉:“若是說秦兄的事,那跟我城主府可是沒有半點瓜葛。畢竟我城主府之內的府兵,除了城主府的人之外,在這天玄城之內,不少人也都能調動。
而且其中,徐家好像也有著一定的掌控權?”
“徐兄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瞪我?為什麼你的臉越來越黑了?”
看著面前的李玄妙用精湛話術把嫌疑又引回自己身上,徐朗心裡的怒氣“噌”的一下再次冒了出來。
尤其是見到旁邊的秦九歌又將懷疑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帶著淡漠,徐朗幾乎能想到接下來的可怕處境。
“我……”
徐朗只覺得人生一片灰暗,“真的不是我。”
他沒察覺到李玄妙話裡的不對勁,畢竟事實也正如同李玄妙所言。
能調動城主府府兵的人可不少,不一定非得是李玄妙自己。
“反正無論怎麼說,這事你得負責。畢竟是你們城主府的人,這總沒問題?”
徐朗試圖分擔自己的嫌疑。
“好。”
李玄妙首接答應,彷彿真的特別講義氣。
他眼神平靜、臉色如常,看上去好似沒有半點兒嫌疑。
秦九歌目光微動,看著面前的李玄妙在城主府內迅速行動,一道道號令下達,天玄城城主府如同一臺精密的儀器,開始運轉起來。
“真的不是你?”
這時,秦九歌還沒有放下嫌疑,旁邊的徐朗卻己然差不多信了。
畢竟如果真的是李玄妙做的。
他又何必多此一舉下令徹查?
這麼查下去,最終只會把自己查出來,這種行為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
李玄妙哭笑不得。
他扶著額頭,露出濃濃的無奈之色,“為什麼非得是我?
雖然我之前跟秦兄打了一架、切磋了一回,或許有嫌疑,但不正因如此,我的嫌疑才是最小的嗎?”
話語說到這裡,李玄妙將這話出口的那一刻,身子猛地一震。
首到這一刻。
他才猛地意識到,司空長風這傢伙,不把黑鍋丟到旁人身上,反而丟在他身上的緣故。別用之前“人情”當藉口。
在這天玄城和散修聯盟裡,欠司空長風人情的人可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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