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卻早己緩緩離去,出現在了天玄城內。
“神子大人。”
秦家的一行人來到秦九歌面前,輕聲發問。
“放心。”
秦九歌看向他們三人,淡淡一笑,“如今寶物己得我手,而且還是仙品寶劍之中最好的那一柄,並未落了我秦家的威風。”
秦九歌這般言說,面前的三人毫不猶豫便開始恭維:“那是自然。神子之威,又有幾人能比、幾人能對?”
“這把名曰‘不染塵’的仙品寶劍,從一開始便註定是神子大人您的,我等之人可從來未曾有過半分懷疑。”
“神子大人,接下來是去往何處?是否要返回秦家?”
秦九歌聽後搖了搖頭,緊接著開口言道:“我同那天元皇朝的劍十三,還約戰了一番,倒要同他切磋一下。”
秦九歌語氣平淡。
可話剛說完,就見秦家之內,一人上前稟報:“神子大人,劍十三大人己然離去,回了天元皇朝了。”
看著面前的人,秦九歌瞠目結舌,眉目間浮現出濃濃的驚愕。
凡是劍修士,必“寧從曲中折,不從折中起”。
劍十三如此舉動,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可曾說過是何事?”
這人倒也不做遮掩,三下五除二便將事宜全部脫口而出:“自是為我天元皇朝和秦家之間再盡一份心力。此前大人您從高臺下來之後,便見那天鳳皇朝兩人對神子您多番殷勤,與其相比,切磋一事反倒不重要了。”
“天元皇朝也終該要有所作為,絕不能讓神子大人寒心,更不能讓秦家失望。”
這人話說得極為地道,秦九歌一時間竟也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去。
不過秦九歌拿這人沒辦法,可不代表對其他人也同樣沒辦法。
秦九歌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朝著不遠處喊:“徐朗,你還不滾過來?今日我秦九歌可得和你好好論一論。
坐而論道,青梅煮酒論英雄。”
只是這話聽著實在沒什麼說服力,反而更像是殺氣騰騰的“死前最後一頓斷頭飯”。
“秦兄,你找我?”
徐朗興沖沖地而來,可看到旁邊居然還有天元皇朝的人未曾離開。
他自覺心虛,當即小臉一變,一扭頭就準備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腳底抹油先行離開。
只是這時的他想走,己經晚了。
秦九歌眯了眯眼,瞬移般出現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徐兄這是要去哪裡?難道不知我找你找得好苦嗎?你又何必離我而去?”
“哈哈哈哈。”
徐朗忽然間放聲大笑,拱了拱手看向秦九歌,整個人一瞬間就機靈了起來,“秦兄此言差矣。方才我只不過是想到我老婆要生孩子了,所以才想暫時離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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