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有半分的不敬之心,下一刻便也就成了他的死期。
秦九歌連連苦笑一聲,然後抱著最大的求生欲迅速解釋起來:“前輩說笑了。
面對前輩,晚輩的膽大包天,只有束手束腳的份而已。
更何況前輩如今破繭而出,如今在這新時代之下,即便是大帝之境也能存身活人,甚至還能因此變得更強。
晚輩恭賀都還來不及,又怎會做出那稀裡糊塗之舉?
還望前輩明鑑。”
秦九歌再次開口,此時此刻的他儼然是有意無意地站在了整個鮫人一族的最前處。
但天可憐見,秦九歌只不過是想助這鮫人一族一臂之力而已,可並不代表著他真有意將鮫人一族所有的壓力全部都盛放到自己的頭上。
他秦九歌還沒有這麼偉大,只不過是面前這位前輩一出場就是直接來尋他來了,秦九歌又能如何,自然是人家前輩說什麼他便回答什麼了,也算是明哲保身一二而已。
最多的此時此刻,憑藉秦九歌的心思,也萬萬不敢前去頂撞了。
“來幫鮫人一族的?
莫不然是這其中有你小子的紅顏知己?”
溫田生再次往前一步,卻是陡然間來到了鮫人一族的立身之地。
秦九歌還未答話,鮫人一族族長便率領眾人齊齊往下拜見:“鮫人一族第三百二十四代族長,鮫清明見過老祖。恭祝老祖出關,我鮫人一族,自是天大的幸事。”
鮫清明硬著頭皮趕忙開口,言語間自是不敢有半分大意。
“分毫的當真躬敬,還是巴不得我死在這寂靜之地?”
溫田生玩味的目光看來,那目光溫和,可此時落在了鮫清明等一眾鮫人一族的身上,依舊讓他們一個個無比膽寒。
那往日準帝之境的鮫人一族的長老,此時此刻卻是已被震懾得連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終還是鮫清明硬著頭皮繼續開口:“請老祖明鑑。但凡老祖曾在一日,鮫人一族,便一直是歸屬於老祖的家人一族,斷不敢有半分的不敬之心、不敬之意的。”
“哦?
是嗎?
還是挺忠心耿耿的。
那若是我不在了?”
此時的溫田生似乎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問出一個清淅明白。
而這話接連問下,自是讓眼前的鮫人一族的眾人哭笑不得,不知所措了。
“不敢。鮫人一族,萬萬不敢。還請明鑑。”
此刻鮫清明,彷彿也便只有這重複般的說辭了。
“好好做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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