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血光漸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深沉的暗金色光暈。
蛻變來得猛烈。
大雕身上那些灰暗、雜亂的舊羽毛。
突然像秋天的枯葉。成片成片地往下掉。
露出底下佈滿紅血絲的粗糙皮膚。
眨眼間，它變成了一隻光禿禿的沒毛巨鳥。
歐陽鋒從樹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老頭看傻了。“乖乖，真成了沒毛的大肉雞了？”
話音沒落。
大雕通紅的皮膚表面，鼓起密密麻麻的小包。
“嗤。”
一根嶄新的羽管破皮而出。帶著一絲溫熱的血氣。
接著是十根。一百根。一千根。
新長出來的羽毛，不再是柔軟的鳥絨。
純粹的黑金色。
邊緣鋒利。在幽暗的谷底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一片疊著一片。像重灌騎兵身上層層咬合的鐵浮屠鎖子甲。
羽毛互相摩擦。發出刀劍相擊的錚錚聲。
它頭頂那個醜陋的紅色大肉瘤。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顏色變深。角質化。
最後變成了一層貼著頭骨的暗金角質冠。
像戴了一頂天然的王冠。透著兇悍與高貴。
改造還沒完。
藥力完全融入了血脈。上古異獸的基因被徹底啟用。
“噼裡啪啦！”
大雕體內發出一連串爆竹般的炸響。那是骨骼在二次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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