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和陸無雙架著李莫愁。
兩人的腳步在青石墓道里走得發軟。鞋底拖在地上，發出拖沓的迴音。
她們不敢回頭。背後那個扛著黑劍的男人，像一座移動的火爐，壓迫感太重。
楚驚蟄跨進古墓的大門。
右腿往後一踢。
“轟隆！”
千斤重的石門重重砸上。嚴絲合縫。
把初升的陽光和晨霧徹底關在了外面。
穿過狹長的通道。
三人把李莫愁拖進了寬敞的主墓室。
“撲通。”
李莫愁像灘爛泥一樣被扔在蒲團旁邊。
粉碎的右手軟趴趴地垂著。腫成豬頭的臉看不出半點赤練仙子的威風。
小龍女和孫婆婆正站在石桌旁。
看到這副慘狀。孫婆婆驚得往後退了半步，手裡的茶壺差點砸了。
小龍女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
她認出了地上那個衣衫破爛、滿身黑泥的女人。
是那個當年被師傅趕出古墓、在江湖上惡名昭彰的師姐。
楚驚蟄把玄鐵重劍往牆角一靠。
劍刃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個淺坑。
他沒去解釋什麼師門恩怨，也沒裝老好人。
“跪下。”
他大馬金刀地在一張石凳上坐下。
聲音不大。但在封閉的墓室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蠻橫。
洪凌波和陸無雙嚇得一個哆嗦。
雙膝一軟。結結實實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李莫愁還趴著。她想硬骨頭，但骨子裡的【萬物馴化】威壓讓她本能地戰慄。
她用沒斷的左手撐著地。艱難地爬起來，屈辱地雙膝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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