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
這種疼超出了她平時用毒折磨別人的想象。
那是骨骼被硬生生捏成渣的粉碎性痛楚。
生理上的防禦機制徹底崩潰。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混著臉上還沒幹的泥水和血沫子。順著腫成豬頭的半邊臉。
滴答滴答往下流。
她不想哭。
她李莫愁殺人的時候，最喜歡看別人哭。
但現在，眼淚就像決了堤的水。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哭聲憋回去。下唇被咬出一排深深的血印。
但喉嚨裡還是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肩膀一抽一抽的。
這個在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談之色變的女魔頭。
硬生生被一個照面。一巴掌。
打哭了。
楚驚蟄站在坑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泥水裡抽搐流淚的女人。
深黑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憐憫。
只覺得吵。
他見過全真教那幫牛鼻子的虛偽，見過郭靖的迂腐。
也見過小龍女那張冷冰冰的臉。
但眼前這個哭得像個撒潑怨婦的女魔頭，讓他覺得有些反胃。
這算什麼赤練仙子？
褪了那層殺人的皮，連街邊搶地盤的混混都不如。
“行了。”
楚驚蟄眉頭微皺。
左手握住玄鐵重劍的劍柄。手腕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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