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山上的晨風。吹散了那股子緊張到讓人窒息的火藥味。
郭靖和黃蓉帶來的那幫丐幫叫花子，像潮水一樣退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一地踩爛的松針，和古墓界碑外那幾個被拍斷的樹幹。
“轟隆。”
厚重的石門重新滑上。把初秋的陽光擋在外面。
楚驚蟄提著八十一斤的玄鐵重劍。走回主墓室。
墓室裡，那股被他用《降龍無相功》逼出來的暖意還沒散。
小龍女和孫婆婆站在石桌旁。
李莫愁師徒三人，還跪在地上。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楚驚蟄把黑劍往青石牆角一靠。“當”的一聲悶響。
他走到小龍女面前。
這女人的臉色比剛才好看了些。那門被他改過的《玉女仙經》，顯然己經穩住了她宗師境的底子。
“收拾東西。”楚驚蟄沒廢話。開門見山。
小龍女愣了一下。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去哪？”
“下山。”楚驚蟄指了指頭頂那面刻滿武功圖譜的石壁。
“這破墳頭。陰暗潮溼。待久了人都要發黴。”
他大馬金刀地在石凳上坐下。
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己經半涼的野花茶。一飲而盡。
“武道一途。講究個心境開闊。天天在這西面漏風的石頭洞裡閉門造車，能練出什麼名堂？”
“跟我下山。去外面看看這真正的江湖。”
孫婆婆一聽要走。急了。
老太太上前兩步，花白的頭髮在風中晃盪。
“楚公子。這古墓可是祖師婆婆留下的基業啊。龍姑娘她發過誓，這一輩子都不離開終南山半步的……”
“規矩是死人定的。活人還得受死人管？”
楚驚蟄放下茶杯。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看著小龍女。
“當年林朝英自己鑽牛角尖，畫地為牢。難不成還要你們世世代代陪著她爛在這裡？”
小龍女抿緊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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