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一樣的悶響在半空炸開。
一圈白色的水汽環在巨雕腰間爆出。它突破了音障。
底下的蒙古兵痛苦地捂住耳朵。
指縫裡滲出鮮紅的血。耳膜被這一下生生震破。
狂風撲面。帶著高空冰冷的寒氣。
黑影瞬間到了楚驚蟄腳下。
楚驚蟄雙腳下落。
黑金色的羽毛在他鞋底鋪開。硬如鋼鐵。
“啪。”
膝蓋微彎。大腿肌肉瞬間繃緊如石塊。
他穩穩踩在寬闊平坦的雕背上。
鞋底和粗糙的羽毛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重劍的劍尖順勢抵在羽毛縫隙裡。
他藉著劍身的支撐站首了身子。
狂風把他的頭髮往腦後死命吹。
他抬起左手。拍了拍巨雕鐵一樣的脖子。
“別玩扔石頭了。”
他手腕發力。提起重劍。劍尖平平舉起。
指向大軍最深處。
那裡有一座巨大的帳篷。
頂上包著耀眼的金箔。九斿白纛旗在風裡狂舞。
那是忽必烈的中軍大帳。大軍的腦子。
“去那。”
巨雕聽懂了。
收攏的雙翼猛地向外彈開。
十丈寬的翅膀。把周圍的空氣全部壓實。
猛地一扇。
風暴在半空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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