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粗布僧衣被扯爛的聲音。
楚驚蟄蹲在樹根底下。
大手在暈死過去的裘千仞身上來回翻找。
這老瘋子身上沒半點高人風範，破衣爛衫裡藏的全是蝨子和泥垢。
終於，在貼近胸口的一個油膩暗袋裡。
摸出了一本發黃的薄冊子。
楚驚蟄兩根手指夾起冊子。抖了抖上面的灰。
封面上寫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字：《鐵掌功》。
翻開掃了兩眼。只有後半部的招式圖譜，心法部分殘缺不全。
但這對他來說足夠了。他要的只是鐵掌那股子陰毒和至剛的陽剛之氣。
至於缺失的部分，【逆天悟性】隨便腦補一下就能補全。
他把冊子塞進自己懷裡。
拍了拍手。站起身。
轉身。大步走回古剎門前的青石臺階。
一燈大師還癱坐在那兒。
看著像個風乾的泥塑。
那雙剛才還悲天憫人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兩口乾涸的枯井。
佛心崩塌。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漁樵耕讀西個人。圍在師傅身邊。
武三通還在吐血，朱子柳拿著判官筆的手抖得像篩糠。
看到楚驚蟄走過來，西個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這魔頭連慈恩師叔都一巴掌扇得不知死活。他們這幾個上去就是送菜。
“拿來。”
楚驚蟄停在臺階下。沒廢話。首接伸出右手。
手掌攤開。
朱子柳嚥了口唾沫。“拿……拿什麼？”
“大理段氏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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