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沒有半點得意。只有深深的嫌惡。
像是在看一攤令人作嘔的爛泥。
“鬆手。”
楚驚蟄聲音冷硬如鐵。透著股子不加掩飾的厭煩。
周伯通抱得更緊了。“我不松！師傅你不答應收我。老頑童今天就死在這兒！”
他開始撒潑打滾。完全把那套死皮賴臉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
楚驚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右腿肌肉猛地繃緊。《降龍無相功》的罡氣順著大腿經脈一震。
“砰！”
一股狂暴的反震力首接從腿上爆發。
周伯通哎喲一聲慘叫。雙手虎口被震得發麻，首接被彈開。
整個人像個地葫蘆一樣。在地上滾了兩圈，砸在界碑旁邊。
楚驚蟄站起身。
他走到周伯通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地上打滾的老頭。
“拜師？”
楚驚蟄嗤笑出聲。聲音在古墓外空曠的平地上回蕩。帶著刀子一樣的鋒利。
“你以為。裝瘋賣傻。就能掩蓋你骨子裡的懦弱？”
周伯通的哭聲。突然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那雙烏青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全真教的人，滿嘴仁義道德。偽善得讓人噁心。”
楚驚蟄指著周伯通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撕開這老頭這輩子最大的遮羞布。
“而你。周伯通。”
“你連偽善都不配。你就是個老廢物。”
“你胡說！老頑童我天下武功……”周伯通想反駁。
“天下武功？練到頂又怎樣？”
楚驚蟄粗暴地打斷他。
“當年在大理。你管不住下半身。搞大了瑛姑的肚子。”
“出了事。你拍拍屁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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