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規矩？”
魯有腳愣了一下。
他沒敢反駁。趕緊把頭抬高了半分。豎起那雙沾了血的耳朵。
只要這位活祖宗不殺人，別說改規矩，就是讓他把君山島的草皮都啃乾淨，他也不帶猶豫的。
楚驚蟄站在碎裂的軒轅臺廢墟上。
他沒去管那些磕頭求饒的嘍囉。
目光冷冷地掃過人群前方那些穿著綢緞、面容白淨的長老和舵主。
淨衣派。
“丐幫。號稱天下第一大幫。行俠仗義。保家衛國。”
楚驚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這笑比刀子還冷。
“口號喊得挺響。黃蓉教的吧？”
“你們看看你們自己。”
他握著玄鐵重劍的手指了指那些淨衣派的人。毫不留情地撕下了這層遮羞布。
“穿綢裹緞。吃香喝辣。兜裡的銀子比縣太爺都多。”
“一邊喊著抗蒙，一邊在秦淮河的畫舫上摟著花魁喝酒。”
“這也叫叫花子？”
幾個淨衣派的長老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楚驚蟄又把視線移向後面那些穿著破爛、滿身酸臭的汙衣派弟子。
“還有你們。”
“別以為穿得破。就是好東西。”
“打著丐幫的旗號。在集市上強收保護費。欺男霸女。魚肉鄉里。”
“我看過太多了。小商販不給錢。你們就放狗咬人。往人家攤子上撒尿。”
楚驚蟄的眼神越來越冷。聲音裡的《降龍無相功》罡氣壓得人喘不上氣。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俠義？”
“這特麼跟那些佔山為王的土匪有什麼區別！”
“不，你們比土匪還噁心。土匪搶劫明著來。你們還要立個牌坊！”
魯有腳滿頭大汗。汗水混著額頭上的血，流進眼睛裡，辣生生的疼。
他作為老一輩的丐幫骨幹，當然知道幫裡的這些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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