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暴怒的蒙哥。眼底閃過一絲絕望的苦澀。
“大汗……那人……不是人。”
老和尚聲音虛弱得像遊絲。
“他沒有內力外放。沒有精妙招式。”
“只有純粹的……蠻力。十萬斤的蠻力。”
“老衲的十層龍象功。在他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他閉上眼。“大汗。那人不可敵。他若是要殺我。只需要一劍。大勝關那幾千中原武林人士。在他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放屁！”
蒙哥大汗根本不信。或者說。他作為帝王的驕傲。不允許他相信。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漢人青年。能靠個人的武勇。對抗他橫掃歐亞大陸的蒙古鐵騎。
“本汗半個月前發出去的最高通緝令呢！”
蒙哥一把揪住剛才那個情報官的皮領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一千兩黃金！萬戶侯！中原、西域、漠北。那些為了錢連親爹都敢殺的殺手呢！那些賞金獵人呢！”
“為什麼到現在。連那個魔頭的一根頭髮都沒給本汗帶回來！”
情報官被勒得首翻白眼。
“大……大汗……沒人敢接榜……”
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那魔頭在君山島。一劍斬了丐幫長老。又當著幾萬人的面。騎著一頭三百尺長的上古鯤鵬飛走了。”
“現在……現在天下武林都被嚇破了膽。全真教封山。桃花島避世。”
“連西域的那些殺手組織……聽說是去殺楚驚蟄。首接把定金退了……說……說是給再多的錢。也不去送死……”
“廢物！全他孃的是廢物！”
蒙哥大汗一把將情報官狠狠摔在地上。
情報官悶哼一聲。摔斷了兩根肋骨。連滾帶爬地縮回角落裡。
蒙哥站在王帳中央。
胸膛劇烈起伏著。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十萬精銳被屠。親王被抓去洗碗。國師被打成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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