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把斧頭尖對準了縮在後面的歐陽鋒。
“至於那個穿得像要飯的老東西……”
光頭不耐煩地擺擺手。
“砍了。把肉剁碎了喂山下的野狼。骨頭扔火裡燒了。”
場面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風吹過火堆，火苗猛地竄高。
歐陽鋒愣住了。
老頭雙手從袖子裡抽出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破布條。又看了看那個光頭。
他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老臉上的皮肉開始瘋狂跳動。
“要飯的？你叫我什麼？”
歐陽鋒氣極反笑。
下巴上那撮亂糟糟的鬍鬚抖成了篩子。
堂堂天下五絕，西毒歐陽鋒。
今天被一個不入流的魔教頭子當成了要飯的。還要砍了餵狗。
“老子當年在白駝山……”
歐陽鋒咬牙切齒。
手己經摸向了後腰那個乾癟的皮袋子。
那裡裝滿了他從西域帶來的化屍粉。
只要撒出去一把。這幾百號人連水都剩不下。
“爹。”
楚驚蟄開口了。
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他伸手按住了歐陽鋒摸毒藥的手腕。
“不用浪費藥。”
楚驚蟄沒看那個光頭。
也沒看那幾百個叫囂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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