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皮的傷口癒合不再往外流血，內裡扭曲的骨頭忘鬱可沒管，桑迪看著癒合的傷口整個人抖了起來。
“神, 你是神！不對，神是男性，新神！你是新神！”桑迪語無倫次的訴說著。
忘鬱無語，開始懷疑光誓盟淵是不是有什麼洗腦手段，能溝通的人能溝通，不能溝通的人好像精神病。
桑迪頭抵在地上嘟嘟囔囔，看起來像瘋了。小指上的碎骨似乎翻轉移動了位置，忘鬱想到什麼，眨眨眼檢測起異能。
眼中瞬間出現密密麻麻的文字，這就是忘鬱不常開啟異能檢測的原因，暈字了。
後邊基石的【大力】太多，文字都湧過來了。突兀的【治癒】【好運】【直覺】近在眼前。
黑袍是【直覺】，紅袍是【治癒】【好運】。
黑袍韓復縮在地上裝鵪鶉，難怪有問必答。直覺嗎？真是個好異能。
至於紅袍，兩個異能？忘鬱又抬頭看後邊的白袍人群，還都是一個異能。
那為什麼襲擊雲城葉敞的那群白袍人，有的還有三個異能？光誓盟淵怎麼升職的？靠嘴甜？
桑迪疼的要死，但心裡並沒有那麼害怕，他第一時間沒有被殺死，就一定有他的價值。反正他有【治癒】，慢慢治癒自己就行。
瀕臨死亡的刺激讓腎上腺素飆升，桑迪感覺腦子越來越清明。各大教堂許久沒有收到神諭，神會不會是隕落了？桑迪不敢抬頭，只是目光渙散的看著忘鬱的腳背。
或者，神被新神殺死了？
這有可能嗎？
桑迪心臟砰砰直跳，他是最晚升上紅衣大祭司的大祭司，還不瞭解神，也只聽過一次神諭。
但如果他擁戴新神，那下一任的教皇職位應當屬於他！不，新神不一定要繼承光誓盟淵，她也許會創立自己的教會。
忘鬱見桑迪偷偷摸摸治癒自己，氣笑了，從廚房用具裡買了一把尖銳的水果刀，手腕翻轉用力，扎穿了他的胳膊。
就算現在桑迪看起來乖訓，惡意值也不是0。
“山腳倉庫的塔法月結晶最後運到了哪裡？”
桑迪痛呼一聲，連忙大喊：“陵城！我接管這裡以來，所有的塔法月結晶都運去了陵城！”
陵城，自由商隊提過，說是不能帶手環。而蛛巢，也在陵城。
欸？她是不是把徐久他們忘在湖城了？
桑迪努力撐起身子爬到忘鬱腳邊，語速飛快：“陵城表面是央城管轄，實則什麼勢力都能過去做生意，陵城城主來者不拒。表面看湖城最亂，實則陵城才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帶。”
忘鬱看著桑迪眼底的貪婪和勢在必得，又想到剛才的“新神”，合著是把她也當成奧維斯倫了唄。
正好套話。
礦洞黑暗，忘鬱不喜歡，走到平整的角落放下一個搖搖椅和邊幾。大瓦數的落地燈往上掰，照亮整個礦洞。
一通操作讓一群教眾看的心潮澎湃，尤其是底下沒見過神蹟的普通人。
無休止無規律的天災確實會動搖一部分人的精神，不得不說奧維斯倫選擇神權治理有一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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