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試卷簡單還是困難，反正方然是考完了。
“那就明天為她舉辦個畢業典禮吧。也當激勵一下年輕人。”忘鬱沒找到理由留人，總不能改人家合格的試卷吧。
艾萍並不怕忘鬱，她是個老學究，現在開始撒潑：“那是個學習的好苗子啊！是人才！”
忘鬱趕緊安撫：“對對對，艾校長，方然是個好孩子。但咱們開學校的，不能言而無信不是，再說以後還有大學呢。”
艾萍立馬抓住重點：“郯城有大學？”
忘鬱眨眨眼：“我還沒建，主要是教師人手不夠。而且學生也參差不齊。”
“那不重要！”艾萍一揮手，帶斷兩根銀色髮絲，“只要郯城有學校，我就能給你請來老師！”
忘鬱欣喜道：“那太好了。”
“好好好。”艾萍開心了，“那工程建造、核動力原理什麼的不能斷在我們這一代啊。”
忘鬱微笑，眼中閃著危險的光。真遺憾，它們只能斷在你們這一代了。
“不好意思艾院長。”忘鬱打斷她的暢想，“我希望大學的主要研究方向在生物科技和地理。”
艾萍的笑容僵在嘴角，據理力爭道：“火箭可以飛出艾歐奧斯，讓人類走向更遠的宇宙。”
忘鬱當然知道，她還知道發展到賽博時代，天上還能飛車，星際穿越還有躍遷點呢。
“但是艾歐奧斯人類快死絕了呢。”忘鬱依舊在微笑，在場老師卻有點不寒而慄。“艾院長不考慮天災，不考慮異能，反而在考慮一些不切實際的事。”
忘鬱繼續提醒：“獸潮快來了。”
艾萍一直在中央被保護的很好，天災8年，她從未在外面求生過，一直負責整理和編纂書籍。但艾萍也不是不知人間疾苦，她只是不甘心。
“那開設一個小學院，一個小學科呢？”
忘鬱攤開手：“原料呢？”
艾萍不說話了，默默看著她。
忘鬱差點氣笑，這老太太不會想把她當冤大頭吧。
“我可沒有。還是說央城那邊有足夠的材料？”
艾萍突然洩了氣，變得憂鬱起來。她並非不知道這些，只是她看不到希望，只好把希望寄託在忘鬱身上。
很顯然，忘鬱並不想讓她寄託。
失魂落魄的艾院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忘鬱趕緊讓人把方然的事辦了 。
底下老師快速行動起來。對他們來說，教師是個職業，和外邊做服務員的、看大門的沒有區別。他們要工作，要工資，要活著。
只有真正經歷過國家輝煌的人來說，看到國家的衰敗才令人難以接受。
忘鬱則表示，與我無關。她通知人去吧。
正好在課間，忘鬱敲了敲中3班的門，一群人從堆積如山的課桌上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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