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糙理不糙,雖然老大夫說話不好聽,但羅鈺深以為然,連忙點頭,“是是是,是我沒想開,就想著省錢了,回去後一會按時吃藥的,只是,我沒什麼時間過來,平時挺忙的,大夫,您看,能不能多給我開幾副藥,我吃完後哪天有時間了再過來?”
老大夫冷哼一聲,“沒有,就這一副,想吃再來。”
羅鈺無奈,只得求救地看向席二姑。
席二姑瞪了羅鈺一眼,笑咪咪地看向老大夫,“二叔公,孩子真沒時間,要是有時間也不會斷了藥了,您說是吧?
您不知道,我這侄兒媳婦在婦聯工作,就住我家院子隔壁,平時我都見不到人影,您說她忙不忙吧?”
老大夫一聽,深深地看了羅鈺一眼,這一次,老大夫的眼中帶了一抹慈愛。
“在婦聯工作?上次我們村李大壯家娶的新媳婦好像就是參加了一個什麼聯的會,才找和新媳婦到一起的,聽說是一個年輕小姑娘發起的,就是你吧?”
羅鈺忙不迭地點頭,笑道:“老人家,我不是什麼小姑娘了,都嫁了人了,不過您說的那個聯誼會確實是我的工作。”
老大夫瞪了羅鈺一眼,“當我是江湖騙子呢?我還診不出你嫁人了?
行了,看在你工作確實忙的份上,又做了那麼多好事,撮合成那麼多對夫妻的面子上,我就多給你開兩副,但也只能多開兩副,多了就不行了,必須回來再診脈,不然下一步的治療沒辦法接上,往後延兩副藥的時長是最多的了。”
說是一副藥,但一副藥裡有十小包,一小包吃三頓,這麼算下來,羅鈺只要下個月來就行。
羅鈺趕緊點頭,“可以,我到時擠出時間再過來。”
身體修復液給了席北戰,她總共只能喝三瓶,與其等著什麼時候系統發瘋再給她幾瓶,還如花點小錢喝中藥呢。
先把身體搞好了要個孩子比什麼都強。
拿了藥交了錢,三人離開了村醫療點,羅鈺好奇地問席二姑,“二姑,你怎麼叫老大夫二叔公啊?他是咱們家親戚?”
席二姑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羅鈺一眼,“什麼親戚,咱配嗎?那是尊稱。
他在他們村輩份大,在他們村,村長是除他之外輩份最大的那個,村長都叫他二叔公,可見他輩份大到啥成度。
一來二去的,時間一長,附近的人都知道他輩份高的嚇人,我們這些外人見到他總不能喊祖宗吧?乾脆跟著村長一起喊二叔公了。”
那村長都六十多歲了,老大夫也就比他小几歲,結果老大夫卻是和他爺爺一個輩份的,過年還得主動上門送年禮給老大夫跪下喊爺爺,更別說那些村裡人了,每到過年小輩的都沒資格進他家門,在大門外一直跪著,直到老村長磕了頭,說了拜年的祝詞送了禮,被老大夫說教一番才能隨著村長出來站起身,您說可氣不可氣吧?
羅鈺一聽就明白了。
前世沒少看各個村和宗族過年時給長輩拜年盛況的影片,羅鈺深知國人對長輩和宗族有多麼的敬重,她還看過過年給去世的長輩上墳的情景影片,那場面,比過年都熱鬧,敲鑼打鼓,舞龍舞獅,焚香祭祖,為了祭祖,這些人各顯神通,有上山的,有下水的,有鑽洞的,有過天險的,羅鈺看的直跟著尖叫,太危險了,那山陡的,一般人看著都眼暈,更別說往上爬了。
羅鈺又發出了一個靈魂疑問,“咱們家老祖宗的墳在哪兒呢?去年過年我咋沒跟著一起上墳呢?”
剛問完,羅鈺就後悔了。
問個屁,這年頭誰還敢敲鑼打鼓去上墳啊,不怕讓人舉報了啊?
各家都是天沒亮就去上墳,再趁著天黑回到家,沒人看見最好,有人看見了一般也不會有人去舉報,誰家還沒兩個祖宗埋在山上了,你舉報了,不怕你家老祖墳半夜讓人撅了?
只要別過份,一般來說都睜隻眼閉隻眼,除非你太高調了,有心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整你的機會。
果然,席二姑又是一看傻子的眼神飄過,羅鈺臉紅的能滴血了。
第309章 309老席家的男人都是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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