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張口閉口老女人
可不知為何，他竟本能升起一股抗拒。
他幾乎是下意識搖了搖頭。
“不。”
簡單的一個字讓程念汐的臉一下煞白，她站起來，塑膠椅因為她急促動作發出後退摩擦聲。
他拒絕的連絲毫猶豫都沒有！
屈和不甘瞬間湧上心頭，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為什麼？”
程念汐帶著哭腔質問，“就因為林晚紓？”
“難道我這個初戀在你心裡連林晚紓那個老女人都比不上嗎？”
老女人這三個字讓陸馳野臉色驟然一沉，眼底滿是戾氣。
“閉嘴！”他突然將手裡的啤酒瓶捏扁砸在桌面上，“張口閉口老女人，你待在國外就學了這種話？”
程念汐被他突然爆發的怒氣嚇到一哆嗦。
她呆呆看著陸馳野。
在她的印象裡，陸馳野脾氣雖然爆，但從來沒有對她發過這麼大的火。
而現在他竟然為了維護林晚紓那個老女人在吼她？
嫉妒啃噬著程念汐的心臟，她攥起手，太不甘心了。
但看著陸馳野陰沉的臉，她也不敢再繼續放肆。
程念汐只得將眼淚逼回去，拽著他衣袖，“對不起馳野，我是太傷心了才會口不擇言。”
然後退而求其次，“如果不能在一起，那我們還能繼續當朋友嗎？”
陸馳野看著她認錯的樣子，心裡火氣消散了些。
“可以。”
他勉強點頭，語氣帶著警告，“但你最好記住分寸，不要再做這種多餘的試探。”
程念汐低垂著眼，遮住眼底的算計。
她不死心繼續追問，“既然你這麼護著她，那為什麼你一直不想和她結婚？”
這個問題像根利刺扎進陸馳野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