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滾吧。”
男人愣住,下一秒手上的束縛被解開,剛準備跑路,又折頭彎腰撿起自己的相機,試探著諂媚開口:“那個…姐,你看我也蹲了一上午了,給你拍的照片還行吧,那個......尾款?”
似乎是怕沒有說服力,男人還梗著脖子補充一句:“是僱主說的,尾款可以找被拍照物件要。”
陳清清拳頭一捏,冷眼一橫。
男人立馬縮著脖子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林晚紓轉身回了酒店,陳清清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快步追上她,壓著嗓音,“你就這樣放過他了?心是不是也太大了,這微、信頭像一看就是陸弛野那個混小子!”
“這你也不生氣,你別告訴我你對他還餘情未了!”
“不是他。”
林晚紓步子不停,低垂著眼眸,情緒不算高漲。
“你這還幫他開脫,證據都擺在這了!微、信頭像,轉賬記錄,酒店房號都這麼清楚!”
“陸弛野的腦子幹不出這種事。”
陳清清聞言愣了愣。
林晚紓按下電梯按鈕,側頭看她,耐心解釋:
“頭像可以換,聊天記錄可以隨心編造,隨便弄個微、訊號也不難。真讓我確定不是他,是那個男人找我要尾款。”
陳清清緊跟在她身旁,靜靜聽著。
林晚紓雙手環抱在胸前,思索片刻後繼續說道:
“這種明顯噁心人的行為,陸弛野雖然摳門,但做不出來。”
“真要找事,以他的性格,大機率只會想到一個最蠢的方法,比如直接衝到酒店來當面和我吵一架,要個說法。”
電梯數字緩緩跳動。
陳清清聽她這樣說,仔細一想,猛的一拍腦門,“還真是這麼一回事,那個傻子真沒這個腦子。”
“那你覺得是誰?後面你準備怎麼辦?”
“等著明天看新聞就知道了。”
陳清清跟著她屁股後面出了電梯,看著林晚紓不急不慢的倒了杯水,這才聽她出聲。
“明天最大的商業頭條,應該會是車神的白月光回國,陸弛野深情如初這一類的東西。”
“再配上幾張曖昧不清的照片,估計還會把我塑造成一個老牛吃嫩草的霸道金主。”
林晚紓說到這,語氣調侃,“保不準還會編造什麼我虐待他,不准他離開我這樣的強取豪奪劇情?”
陳清清聽著,惡寒的摸了摸手臂,“你說這話是真的假的?”
“你可以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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