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紓眉梢輕挑,“我知道了,還請你們後續有任何問題聯絡我,如果他再繼續追問,不需要客氣。”
“您放心。”
她掛了電話,伸手挽住謝辭聿的手臂,嘟囔著軟著語氣看他,“謝總大人有大量,別和我生氣,練車好辛苦,不知道晚上有沒有福氣吃謝總做的大餐?”
林晚紓的眼眸在夕陽的映襯下亮的驚人,靠在謝辭聿的身上,馬尾一甩一甩,姿態是藏不住的親近。
謝辭聿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另外一隻拿著林晚紓的訓練包,“下次夫人可不能再開這樣的玩笑,我真的會吃醋的,心裡也會不舒服的。”
他說著,拉著林晚紓的一隻手輕輕搭在他自己的胸口,微微低頭看著她的眼眸。表情格外的認真。
“這裡會痛的。”
林晚紓一下子臉染上緋紅,看著謝辭聿忍著笑,一本正經說這種話撩撥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輕哼一聲,也不等他邁步離開。
謝辭聿連忙跟上,嗓音含笑。
“要吃什麼好吃的,我給你做。”
“別生氣了,讓我哄哄你,嗯?”
陸弛野坐在會展中心外的長凳上,拿著手機打著電話,先是找了賽事組的人,想打探燼的資訊。
被他們不鹹不淡的擋了回來,甚至還被警告不允許探查同為比賽人員的訊息。
沒辦法,只能翻看著手機通訊錄,給之前在賽車圈裡認識的人一個個打電話。
“老陳,是我,陸弛野。”他抓了抓頭髮,語氣有些尷尬,“你認識的人多,我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燼的資訊?”
“網上說他參加了澳洲黃金海岸的比賽,那個車我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我真的有很要緊的事情要找他。”
陸弛野說到這,話裡難得帶上幾分懇求。
以前他事業春風得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低三下四這樣求過人。
“弛野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都是我不幫你啊。”電話那頭的男人顯然也很為難,“你知道的,有些東西本來就不好查,更何況,燼這麼多年沒有透露過資訊。”
“人家自己本身恐怕就不是什麼簡單人物,這可不是輕而易舉可以辦到的事情。”
“我知道你門路多,你就幫我查查,求你了。”
“好處費我不會少你的。”
陸弛野握著手機,臉色難看。
“各種賽事的保密級別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你有內部渠道,否則組委會都不會輕易往外洩露訊息的。”
男人語氣有些不情願,但是看在陸弛野都說到這個份上,也不想把關係得罪的太狠。
“我只能說我盡力幫你查一下,能不能查到我不確定。”
“沒問題!”陸弛野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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