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到了決賽,他們的心思也活泛起來。
“還沒開始比賽就在這說喪氣話,不愧是三流車手,能讓你們參加也真是沾了光了。”
有東歐的選手咧嘴一笑,笑的諷刺。
這話一齣讓很多實力不高的車手都冷眼看了過來,氣氛一下子顯得有些劍拔弩張。
即將發車的倒計時響起,一群人才不情不願的散去。
林晚紓坐在車裡,對這邊的鬧劇一點也不感興趣。
在時間結束的瞬間,車子幾乎彈射出去,速度快成一道殘影,帶起一陣沙石塵土。
後車看著眼前灰濛濛的一片,猛捶方向盤,怒罵了一句。
副駕駛的葉迎門一驚,猛的抓住胸前的安全帶,側頭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資料,嗓音有些僵硬。
“你換輪胎了?”
林晚紓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鎖定在前方的彎道上,應了一聲:“換了抓地力弱一檔的,這樣可以帶起最夠的揚塵,能稍微爭取點時間。”
葉迎門沉默了一瞬。
抓地力更弱的輪胎確實在起步方向能佔據優勢,她說的這個方案也確實可行,但是同樣也要犧牲高速過彎的穩定性,稍有不慎就會打滑失控。
他握緊了手中的路書,余光中是林晚紓堅毅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一輛車不需要兩個腦子,上了賽道他只要無條件的相信林晚紓,甚至把性命也放在她雙手之上就夠了。
從始至終他也是這樣做的。
後面緊追不捨的東歐人看著面前飛揚的塵土,氣的直罵,“燼真是太心機了!他想用這樣的方式干擾我們!”
“頭車的劣勢不會這麼輕鬆,伊萬,冷靜下來。”
副駕的領航員冷聲道。
伊萬惡狠狠的盯著前方那道若隱若現的車影,只能壓下心裡的怒火,降低車速。
“燼用自己巧思在前半段迅速建立起了優勢!目前領先後車時間將近兩秒!”
解說員的聲音不停,下一秒廣播裡就傳來他驚疑的語調,同時直播轉播中也顯露處賽場上的現狀,
一段溼滑的路段突然出現在前方,表面帶著一層溼潤的水光,本來助力她困擾後車的揚塵消失的乾淨。
輪胎的劣勢在這一刻顯露出來,抓力瞬間下降,車身都出現了輕微的擺動。
“是賽方準備的人工灑水障礙路段。”葉迎門沉聲道。
狗賽事組。
林晚紓咬著後槽牙,心裡暗罵的同時,手上反應很快,減速修正方向,車身穩定下來的同時。
後方的黃色賽車見狀也立馬加速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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