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院門開的聲音,她抬起頭,一雙灰暗的眼睛亮了一瞬。
「孃親……」
剛喚兩個字,她就住了嘴,身體因恐懼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拼命往後縮,可背後是牆,她只能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腳上的鐵環磨破了她的腳腕,隱約可見血肉下的骨頭。
朱雨蓮走進來,依舊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我見猶憐。
她取下掛在牆上的鞭子,長鞭已被鮮血浸染成了暗色,她不緊不慢地拿著鞭子走到了一口缸前。
掀開蓋子,刺鼻的辛辣味直衝鼻腔,裡面是滿滿一缸的辣椒水。
鞭子沾上辣椒水,朱雨蓮才慢條斯理地向角落裡的女孩走去。
「賤奴啊,本來今日沒想折磨你的,要怪就怪那個賤女人,怪謝家也行,謝家沒一個好東西。」
「啪!」
她重重的一鞭抽在了小女孩身上,女孩頓時皮開肉綻。
可她太虛弱了,連慘叫聲都是微弱的,身體抖如篩糠,倒在地上不停痙攣。
「賤女人!你傷我兒子,我便打死你的女兒,哈哈哈哈謝采薇啊謝采薇,想不到吧,你幫我養了六年的兒子,自己的親生女兒卻快要被我打死了!」
「自槿哥明明是我的未婚夫,我倆十八歲時就結為了道侶,卻偏偏入贅到了你們謝家,憑什麼!」
「你自以為的幸福美滿家庭,實際啊,自槿哥每日都要帶著我們的兒子來我這裡,自槿哥說,你就是個無趣的女人,待在你身邊,他就覺得厭煩哈哈哈哈!」
朱雨蓮儼然將地上的小女孩當作了謝采薇發洩。
小女孩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鮮血在她身下匯成了血泊。
整座院子都瀰漫起了濃郁的血腥味。
意識墜入黑暗之前,小女孩想的是:這一次,能解脫了嗎?
朱雨蓮發洩夠了,將鞭子扔在地上,拿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擦了擦手。
她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如同一灘爛肉的小女孩,確定她還有微弱的生機,朱雨蓮叫了兩個僕人進來,將一個瓷瓶扔給他們。
「給她上藥,吊住她的命,別讓她死了,我要她活著,清醒且痛苦地活著。」
「我要將她培養成將來報復謝家,報復謝采薇的一把利刃!」
僕人們戰戰兢兢:「是。」
紙人拿出一塊留影石,將看到的全部記錄了下來,趕在朱雨蓮出來之前,它悄無聲息地離開。
柚柚抱著虎白白,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該怎麼安慰二侄女。
虎白白懶懶打了個哈欠,在柚柚懷裡換了個睡姿:「柚柚老大別太憂心,我看方自槿與他那遠房表妹就不正常,你不是派了傀儡去調查嗎,或許調查結果出來,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柚柚順了順虎白白的毛,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它:「虎白白,你好像變聰明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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