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穩。”柯老喝道。
宋修恆急忙回身，柯老一腳踢在他小腿上。
他跪到了地上。
宋筱芋跳起來：“好！這一下踢得準。二哥，起來繼續丟人。”
宋修曄轉身想跑，被柯老揪住後領拽了回來。
“你去哪兒？”
“叫我母親。”
宋筱芋在旁邊補充：“他們從小就這樣。遇到事情先找娘，找完娘找妹妹。自己只負責哭。”
宋修曄氣得回頭。
“你到底是不是宋家人？”
柯老一掌拍在宋修曄背上。
宋修曄向前踉蹌，撞上了宋修恆。
兩人滾成一團。
“站起來！”柯老喝道。
“柯老，您聽我解釋。”
宋筱芋笑得扶住門框。
“柯老，把他們打的會走路，再教他們做人。”
宋老夫人站在門檻邊，嘴裡一個勁的念：“阿彌陀佛。好可憐啊。”
宋筱芋回頭，“奶奶，您別唸了。”
宋老夫人看著院中的兩個孫子。
“我只是覺得小樹不修不首溜。”
“您看他們叫得多有力氣，肺活量都練出來了。”
柯老聽見這話，又朝宋修恆踹了一腳。
宋修曄趁柯老轉身，拔腿往外跑。
門口的小廝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正好和他撞在一起。
“公子，夫人那邊己經……”
宋修曄一把抓住小廝，“快去寧安堂，把母親請來。”
小廝連忙點頭，轉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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