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場面。
周嘉宜一哭，所有人的目光都只剩她。不管唐寧說了什麼。為什麼生氣，最後都成了不重要的事。
就在唐寧以為這次那樣這樣的時候，周明川開口了。
他把周嘉宜交給許曼華，走到桌邊簽下名字：「四十二萬六，嘉和按協議賠。」
唐寧核對完簽字，收起檔案：「等匯款收到了這件事才結束。」
她剛走到門邊，周明川又叫住她。
「還有一筆。」
「你的清單隻算了能落到紙面上的損失。」周明川將另一張付款單放在桌上，「棲石被罵。專案停擺，這些沒法一項項算清的十七萬四，我個人補。」
兩筆加起來正好六十萬。
許曼華連周嘉宜都顧不上哄了，拿起抽紙砸向他：「你是不是瘋了！」
周嘉宜靠在沙發上，淚還掛在臉上，視線落在那張付款單上半天沒有挪開。
唐寧看了周明川一會兒：「你今天才想起來查？」
他沒有替自己解釋：「是。」
「錢我收了，嘉和造成的損失本來就不止清單上這些。」唐寧把付款單裝進檔案袋，「但你別想拿這十七萬四，換我少恨誰一點，我每天都在祈禱你們所有人下地獄。」
周明川喉結動了動：「我沒這麼想過，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錯，但孩子是無辜的。」
「滾吧，有你們這樣的父母孩子也不會幸福的。」唐寧說完拉著羅雯頭也不回的走了，許曼華氣地把手機往她們這邊丟。結果沒丟中，螢幕還摔壞了。
電梯門合上前，兩名拿著手機的人從走廊另一頭追過來，一個問唐寧是不是逼剛保住孩子的孕婦賠償，另一個對著她手裡的檔案袋猛拍。
羅雯側身擋住鏡頭：「這是嘉和辦公層，你們怎麼上來的？」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她們回到棲石的時候六十萬已經到帳了。
一起到的，還有網上那段十幾秒的影片。
畫面裡，周嘉宜哭得站不穩，周明川把人接進懷裡。唐寧坐在桌子對面，只留下一句：「她想哭喪可以等我走了再哭。」
緊接著，兩張到帳記錄被拼在一起貼了出來。
【前妻帶律師逼孕婦，當場索賠六十萬。】
「三件首飾六十萬，她怎麼不去搶？還以為她是受害者呢，看來也是個不乾淨的。」
「都離婚了還盯著前夫一家，擺明了借題發揮。」
「孕婦都差點出事了，她還在那兒談錢，真夠狠的。」
評論很快擠滿棲石的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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