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都是老頭的樣兒,但見了瀟湘漁婆,立刻低著頭,稱他為“溫前輩”。瀟湘漁婆斜睨了三人一眼,老氣橫秋的應了一聲。
鬼谷子三人進了洞,疑惑的掃了洞中一眼。
鬼谷子最為機靈,立刻猜出是怎麼回事,苦笑一聲,道:“邪秀才,我警告過你,叫你練功的時候不要心急,你偏不聽,現在嚐到了苦果吧。”
這時,星公的神智有所恢復,道:“我能不心急嗎?我這一生,何時被一個毛頭小子打得幾乎喪命?殺不了吳世明,我也不想再活下去。”
現在的吳世明有多少分量,大家都知道,日公道:“你又在說氣話了,吳世明有屠龍棍,是好對付的嗎?”
星公道:“他便是有孫猴子的金箍棒,我也要與他拼命!”
令狐松臉上沉思了一會,問道:“邪秀才,你真想殺了吳世明?”
星公眼中閃過一道厲芒,道:“屬下恨不得把他剁碎了餵狗。”
令狐鬆解開了他的道,轉身大步而去,頭也不回的道:“你跟我來。”星公翻身躍起,跟著令狐松出洞去了。
兩人出了洞,施展輕功,往北而去。一路之上,多是陡壁,但兩人經過之時,全不當回事。北去約有十里,又是一個山洞。不過,這個山洞與前面的那個山洞大為不同。洞外站了十個手拿長槍的銀衣武士,遙望洞中,也不知道通往何處。
十個銀衣武士見了令狐松,躬身行禮。令狐松點了點頭,領著星公進了洞。這個地方,星公只來過兩次,加上這一次,也才是三次。他知道血手門的總部就在這裡,別看入口只是一個山洞,但進去之後,洞中有石室,有宮殿,四通八達,宛如迷宮,不熟悉的人,進去之後都要被困在裡面。
令狐松對山洞內的路段極為熟悉,帶著星公轉來轉去,來到了一個石室外,讓星公在石室外等候,令狐松自己一人進去了。
過了一會,令狐松從石室內走出,手中拿著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鄭重的對星公道:“你要殺吳世明,武功就得比他高。我手中的這個盒子裡,有一粒藥丸,可以幫你達成所願。不過,服下這粒藥丸之後,要經受的痛苦絕非一般人想象,強如本門的幾大邪神,也不敢輕易嘗試。你敢嗎?”
星公道:“為了能殺吳世明,屬下願意嘗試。”
令狐松道:“這種藥丸極為珍貴,雖然能大幅增加人的內力,但一旦忍受不住它所產生的痛苦,意志一弱,就會暴體而亡,絕無倖免。我希望你在考慮考慮。”
星公道:“屬下不用考慮了,要麼是暴體而亡,要麼是增加內力,沒什麼大不了。”
令狐松想了想,道:“你這是在用性命做賭注,你不後悔嗎?而且,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除了本門的紫衣邪神和紅衣邪神服下藥丸還能活著外,其他嘗試過的人,都因經受不住痛苦而喪命。你自認能比得上兩位邪神?”
星公心頭一凜,但他現在已無路可選,將牙一咬,道:“屬下願意接受考驗。”
令狐松點了點頭,道:“你有這種決心和意志,我想你定會成功的。好吧,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兩人離開這裡之後,半響,只見石室中走出一個人來。這人臉罩鬼面,渾身透出一股無匹的力量,赫然正是鬼神聶皇傑。
他大概是有什麼事要去做,出了石室,在山洞中走了一會,來到一個石室外。這個石室外站了六個銀衣武士,見了聶皇傑,躬身行禮。
聶皇傑進了石室,一股寒氣撲面而來,越往裡走,寒氣越重,不久,他來到了一個大冰池前,望裡看了一眼。只見冰池中分成兩片區域,右面區域佔了大塊,並排躺了三十多個臉白如雪的“死人”。左面區域只有一小塊,躺了兩個人。一個身穿紅衣,一個身穿紫衣。這兩個人正是七大邪神中的紅衣邪神和紫衣邪神。
七大邪神中,藍衣邪神和青衣邪神,都被方劍明用天蟬刀給劈了,那紅衣邪神曾和病書生在慈航軒比試過,落得個昏死的下場,紫衣邪神呢,則是被方劍明在峨嵋派外一腳踢得不省人事。
兩位邪神並沒有死,察覺到池外有人,同時睜開眼,見是聶皇傑,兩人坐了起來,聶皇傑搖搖手,道:“不用多禮了,你們感覺怎麼樣?”
紅衣邪神道:“稟鬼神大人,屬下在練半個月,就可以出冰池。”
紫衣邪神道:“屬下也是這樣。”
聶皇傑點點頭,忽聽腳步聲傳來,聶皇傑轉過身去,很快,只見三個人出現,中間的一個身穿白衣,陰森、蒼白的面孔,卻是月公,左右二人,赫然是黑衣邪神和黃衣邪神。
三人到了近前,朝聶皇傑行禮,聶皇傑一眼望見了月公手中的一個白玉瓶子,眼神陡然增亮,問道:“煉製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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