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瀾倏地起身往外走,憋著悶氣一路到了車庫。
就算沒有回頭,她都能感覺到男人的視線一首在她身上。
看見自己的車,沈微瀾剛拿出鑰匙要解鎖,男人略帶冷意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你要自己開車去?”
她回過頭,“不然呢?”
“要是可以各自開車過去,你覺得我為什麼還要跑一趟過來接你呢?”
“……”
她以為他是無聊,或者吃飽了撐的。
沈微瀾沒有追問緣由,轉身到了他的車前,司機給她拉開車門,她毫不扭捏的坐了進去。
薄司寒上車後,吩咐司機路過花店的時候停一下。
奶奶醒了,但是暫時不能進食,探病也不能空著手去,買點鮮花最合適不過。
沈微瀾不想理身邊這個惡劣的傢伙,視線始終看著窗外,可她太困了,昨晚一共也沒睡兩個小時。
看著看著,眼皮就撐不住,睡著的感覺太舒服了,所以她連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只隱約感覺到一雙手扶住了她東倒西歪的腦袋。
不過這一覺沒有睡太長時間,睡得最香的時候,被男人給叫醒了。
沈微瀾有下床氣,頓時一肚子火,伸手推了把在耳邊嘰嘰喳喳的男人,把腦袋重新磕在窗戶上打算繼續睡覺。
薄司寒被她推開腦袋,有些難以置信的偏過頭,“沈微瀾,你到底打算睡到什麼時候?”
熟悉的聲音,讓被打擾了好夢的女人驚醒。
後知後覺的打了個哈欠,看了眼窗外,然後她紅著一雙眼睛側過臉來,“不是還沒到,我眯會兒怎麼了。”
薄司寒冷著臉,伸手在她肩膀上戳了下,“睡什麼睡,下車去買束花!”
她拱了拱肩膀,“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沈微瀾!”
“幹嘛!”她捂著耳朵,“你親奶奶,買束花怎麼了,大男人簡首是矯情。”
反正她不想下車,誰出的主意誰去!
薄司寒瞪了她幾秒鐘,最後只能自己下車去買花。
要不是司機要開車,他都想替他們去買花,話說回來,這位新夫人膽子可真大,還沒有人敢這麼跟少爺說話呢。
反正司機在薄家工作了幾十年,沒見過有誰敢跟薄司寒大小聲。
薄司寒黑著臉去花店選花,然後跟他厭惡的一樣,店員不斷的跟他套近乎,就差動手動腳了。
不怪女人看見薄總髮花痴,實在是薄總的名氣太大,整個臨城誰會不知道這位俊美矜貴的薄家繼承人呢,就是再大牌的明星到了他面前,那也是要索然無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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