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山坐在篝火旁,一手攥著烤得焦脆的飛龍肉,一手用刺刀輕輕颳著骨頭上的碎肉,
濃郁的肉香混著松煙的煙火氣,順著喉嚨往下嚥,餓了一天多的肚子,總算被這口實打實的野味兒填滿了。
飛龍肉緊實不柴,烤得金黃的肉皮咬下去滋滋冒油,連骨頭縫裡的碎肉都透著鮮勁兒,
沒一會兒,一隻飛龍就被他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幾根光禿禿的骨頭。
他半點不敢馬虎,畢竟是在黑虎嶺,半點疏忽都可能惹來麻煩。
他用刺刀在篝火旁快速刨了個半尺深的土坑,先把啃乾淨的骨頭扔進去,
又用樹枝把篝火的餘燼、燒黑的木柴灰一股腦扒拉進坑裡,再用泥土一點點壓實拍平。
東北老林子裡天乾物燥,一點火星子都能引著成片的枯草樹木,最後釀成山火。
而且骨頭的腥氣最招狼、熊瞎子這些野獸,若是不埋好,夜裡保準會有野獸循著味兒找來,徒增風險。
等全都收拾好了以後,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和草屑,又起身檢查了一圈西周,
確認沒有殘留的火星、沒有散落的骨頭,這才鬆了口氣。
歇了約莫半個多小時,身上的力氣徹底恢復,先前爬山、開槍的疲憊也消散大半,
林蕭山攥緊三八大蓋,又撿起地上剩下的幹松枝,打算做個火把,再回那座古墓裡好好翻一翻。
林蕭山撿來幾根粗壯的幹松枝,又薅了些曬乾的枯草,纏在松枝頂端,
剛才烤飛龍的時候,他特意留了點油脂,這會兒用刺刀挑著,均勻抹在枯草上,這樣火把還能燒得久些。
他揹著三八大蓋,拿著做好的火把,一步步走到古墓洞口。
洞口不算寬,只能容一個人彎腰進出,他先伸手探了探洞口的動靜,確認沒有異常,
才用剛才的辦法點著火把,橘黃色的火苗竄了起來,照亮了身前的路,隨後彎腰走進了古墓。
往裡走了幾步,墓室中央原本該有棺木和屍骨的地方,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碎渣,風一吹就順著塵土飄起,
顯然是年代太久遠,早就風化得連一點模樣都不剩。
林蕭山舉著火把照了一圈,看不清墓室具體大小,也猜不出這古墓到底是多少年前的,只覺得處處透著陳舊荒涼。
他放慢腳步,在墓室裡慢慢挪動,火把的光忽明忽暗,忽然照在地面一塊塵土上,映出一點微弱的金光。
他彎腰撥開腐葉和塵土,是枚樣式極其樸實的金戒指,沒有任何花紋雕飾,
表面蒙著薄灰,卻擋不住溫潤光澤,入手有點份量,一看就是實打實的足金。
林蕭山沒多想,只當是古墓裡的舊物件,隨手擦了擦灰,揣進貼身衣兜裡,繼續往前探查。
沒走幾步,就看到墓室角落的牆壁上,有個黑乎乎的窟窿,大小剛好能容他爬進去,
窟窿邊緣還留著新鮮的泥土碎塊,顯然是後來牆壁坍塌才露出來的。
他熄滅火把,先伸手探了探窟窿裡的動靜,確認沒有異常,才彎腰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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