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向小青學學。”
朱雀低下頭。
“奴婢知道了。”
她嘴上答應，心裡卻不服。
青龍跟隨公子的時間最長，還整天擺著一張嚴肅的臉。
自己想不到公子的計劃，太正常了。
李長青沒有繼續訓她。
“不過，地府現在做的事還不夠。”
“只滅一個飛雲界，還不足以引起諸天眾怒。”
朱雀抬起頭。
李長青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
“小雀兒。”
“既然你這麼喜歡殺人，那就去多殺一些。”
朱雀眼睛當場亮起。
“殺誰？”
李長青抬手。
一份名單落在她面前。
名單展開後，密密麻麻的名字不斷向下延伸。
其中不只有個人，還有仙族、宗門、皇朝與大界。
朱雀看了許久，臉上的興奮逐漸變成震驚。
“公子。”
“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當年我證道之前，想殺我的人可是很多的。”李長青語氣隨意。
“周家只是第一個跳出來。”
“如今周家己經償還了舊賬，其他想殺我的人也該還債了。”
朱雀再次看向名單。
她知道李長青曾是天棄之子。
可她首到今日才真正明白，當年整個宇宙對李長青有多大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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