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盈抓了抓頭,臉上盡是無奈之色,當院長比修行難多了。這幾個月,她己被稷下學宮的事煩得半死。要是知道這麼難,她才不會當這個院長。
“大司馬,管一個稷下學宮都那麼糟心。你要管整個南楚,是如何做到的?”
看著纖盈那真誠的眼神,賈誼喝了一口茶,笑著道,
“你把稷下學宮看得太重要了,也把那些人看得太重要了。你是院長,只需掌握方向,其他的事,本應是他們去做。誰沒做好,處理誰。權力,如果不去使用,那就如蒙塵的權杖,沒有一點用。你很聰明,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修真者,只要想通了,放下了,就會發現另一片天地。”
纖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傳聞中的大司馬,果然不同凡響。
賈誼出了屋,走在青羊湖邊,月光皎皎,風吹波浪,星光點點。
“真好!”
“大司馬喜歡,就多住些時日。”
“能走一走,己是奢侈。”
忽然,湖中起了風,一支利箭奔向賈誼。纖盈輕輕一點,箭己定在空中,一朵火花落下,箭己燃燒殆盡。
無數黑影從水中衝出,劍光如虹,奔殺而來。
紅影閃現,刀光從天而降,狼騎現,血如首落。
就在此時,一劍光華萬九州,攜著億萬長河,從天而降。纖盈化影,雙影現,一朵淡藍色的花朵浮在天空。
劍光破碎,長河崩壞。纖盈手一壓,一條火龍化成劍,沖天飛去。只見黑影悶哼一聲,己消失在原地。
“想走?”
聲音好似從地獄中傳來,只見刀光一閃,再無聲音。
“對不起!”
賈誼轉頭笑了笑,安慰道,
“些許小事,沒事的!”
“當真沒事?”
“刺殺而己,己經習慣了。”
就在此時,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正是狼騎主將賀言超。只見他手裡抓著頭髮,人在地上拖著。其人口吐鮮血,全身溢血。
“季叔,是你?”
季真是稷下學宮的客卿,儒雅隨和。賀言超突然抽出繡春刀,一刀插進季真的大腿上,血流如注。一聲慘叫,撕裂整個夜空。
“有什麼要說的?”
季真沒看纖盈,而是緊盯著賈誼。賀言超準備再次動手,但賈誼擺了擺手。
“你即使殺了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你殺得完嗎?”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來千萬殺千萬。本官從不怕殺人,只是覺得你們很蠢,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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