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公子!我想贖回那把斧子!”這時的李斌立馬大聲開口道。
長安並沒有理他,牽著沐如雪的手往前走。
“那是我們家傳的斧頭,如果被父親知道了,會被打死!”李斌繼續在後面哀求。
家傳這兩個字一齣,長安心中的那一根弦被觸動了。段文鴦的刀也是家傳的,那是生死與共的朋友!
念頭一轉,長安從儲物袋中取出開天斧,直接丟給了李斌。並牽著沐如雪的手踏空而去,只留下呆若木雞的李斌。
“謝謝你!”他大聲呼喊,而她倆已不見蹤影。
“你那姓黃的朋友真是稷下學宮的院長?”長安小心翼翼的問彭蒙。
“怎麼?不像嗎?”
“你怎麼不早說!還說人家孤苦無依。”長安有些埋怨。
“你又沒問,他本就是一個孤獨的老頭子!”
“他和那個纖盈什麼關係?”
“那是他的孫女,小子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壞事?”彭蒙故意嚇唬長安。
“啊!”長安和沐如雪同時驚撥出聲。
“沒有!沒有!我只是把她打了一頓!”長安立馬否認,心中卻打著鼓,還好沒把她殺了,不然的話自已早已身首異處。
“你慘囉!他可只有一個寶貝孫女,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閉關,剛剛閉關出來,就被你狠狠揍一頓。你說他會放過你嗎?”
“又不是我主動打她,是她故意挑釁我!”長安立馬反抗,並一臉的無奈。
“你跟我說這些沒用,要對他說!看他信不信!”彭蒙似笑非笑的看著長安,見他第一次吃癟,心中很是痛快。
“不要怕他!你又沒有做錯什麼,難道他堂堂一個稷下學宮的院長,還欺負晚輩?”沐如雪這時安慰著鬱悶中的長安。
“欺負不欺負晚輩我不知道,但他心眼很小,我是知道的!”彭蒙再補一刀。
長安這時真想一腳把彭蒙踢飛,這膈應人的本事不知道向誰學的。
場面的氣氛有些壓抑,長安的心境也有了變化,浩然正氣也不穩。他收起了釣魚杆。
“咦!怎麼就不釣了?”彭蒙有些幸災樂禍。
“沒心情!”
“就這點小事,心境就不行!以後如何成大事?”彭蒙並沒有放過長安,繼續挖苦。
“做什麼事,心要通達才能做好。今日,心中鬱結,氣有不順,何不休息片刻。明日再戰,所做所行之事皆會事半功倍!”長安說完沒有再理彭蒙,牽著沐如雪的手慢慢的走在湖邊,欣賞著青羊湖的美景。
彭蒙卻失笑一聲,喃喃自語,
“臭小子!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