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各堂已到,只見廣場上黑壓壓一片,肅靜中伴隨著濃郁的殺氣。
金龍宗建宗以來,是為數不多敲響警鐘,可見事態的嚴重性。
段文鴦在軍中大仗中接到密探的傳訊,立即在他們必經之處佈防。
墨青衫一身素袍,臉色有些蒼白。他站在廣場的臺階上,掃視了一遍眾人。突然目露兇光,身上氣勢翻滾,寒聲緩緩道,
“金龍宗開宗以來,與世無爭,默默守護一方百姓安寧。今日,有人想滅掉金龍宗的根基。我墨青衫作為宗主,第一個不服!有人膽敢毀我金龍宗,我將拼死守護!眾同仁弟子,願隨我殺敵者,請出聲!”
“殺!殺!殺!”喊殺聲一浪高過一浪,震徹蒼穹。
“願往者,請起身!”墨青衫率先飛身而上,後面金龍宗其他人緊跟其後。
不一會兒,金龍宗眾人來到段文鴦埋伏所在。
“殺!”此話一齣。
突然之間,大陣起,段文鴦一步登天,從肚子抽出斷刀,一刀斬下,金龍宗眾弟子,如雨直下,刀光所碰,皆身死道消。
段文鴦再斬,墨青衫大喊道,
“起陣!殺敵!”
連忙祭出萬嬰幡,只見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突然漆黑一片,其中伴隨著惡鬼的陣陣吼叫,還有那嘶咬之聲不斷。
段文鴦的長刀斬破黑暗,但瞬間黑夜又籠罩其中。
一萬猛虎營將士,奮力拼殺,刀刀見血,如狼似虎。
金龍宗眾弟子哀鳴不斷,但還是全力反擊。
即使生死,但將士無一人退後,如殺神降臨,只有前進,絕不後退。
血流滿地,有的是敵人的血,也有的是自已的血。
只有喊殺聲,再無其他聲響。猛虎營 ,不愧為南楚第一精銳。
與敵人只有生死,再無其他。
特別是左將江痕,右將阡佰。配合得天衣無縫,殺人如割草,一紮又一紮。
但天上的段文鴦與墨青衫正在生死搏殺,各種法術和刀法,相互碰撞,掀起的風暴,使得方丈之間無人敢靠近。
“我金龍宗什麼地方得罪於你?為何要趕盡殺絕?”墨青衫萬分不解。
他自問從來沒有得罪過修真者,而且即使是他的兒子,欺軟怕硬。也不會去得罪法力高深的道友,因為他真的怕死,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活著。
“你沒有得罪我,但你傷害了我南楚的百姓。”段文鴦面無表情的說道。
“就這?我們是修真者,是仙人。他們是凡人,本就該服侍於我們。即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死得光榮。你會和一頭豬去談感情嗎?去共情嗎?”墨青衫覺得段文鴦瘋了,仙與凡人怎能混為一談!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你祖輩曾經也是凡人,那她們就該死?我不管其他人怎麼想,怎麼做。但在南楚國,無論何人,犯了法,就要付出代價。南楚子民,由南楚軍隊報護。從即日起,殺南楚子民者,死!”段文鴦大聲吼道,如日中天。
下方的將士,齊聲高呼,
”!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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