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平不是求岀來的,是打出來的!為保南楚安寧,臣願為先鋒,與大宣一戰!”賈仁跪拜在地,大聲疾呼。
“大司馬,你先起身。南楚國還離開不了你,何必咄咄逼人。也要聽聽這些老臣的心聲!”寧皇柔聲說道,
又轉身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
“各位愛卿說得很有道理,朕也覺得,現在的南楚並不適合開戰。大宣國無非要一些錢財物罷了。那麼,朕命兵部尚書陳清巖,攜同禮部尚書魏容和刑部尚書元時與大宣國議和!明日一早起程!如果還要些什麼人,你們都可以報備,朕可特批。如果大事可成,朕有重賞!”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朕有些累了,陳清巖、魏容、元時三人到御書房有要事相商,其他人散了吧!”
“皇上!萬萬不可…….”
“大司馬,朕累了!散朝!”寧皇揮了揮龍袍,一臉憂愁的回宮了。
而跪在此地的賈仁,久久不願起身。
而旁邊走過的朝臣,有嘆氣的,有嘲笑的,有譏諷的,有幸災樂禍的……
“你也有今天!”這是大部分人的心中想法。
寧皇在御書房給了一些好處,並給了他們一些權利,再次說事辦好後,必有重賞,但強調不能割地,這是底線。
是夜,兵部尚書陳清巖熱鬧非凡,並且有很多文武大臣要求成為使臣。
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其樂融融,在推杯換盞之中,就把要去的名單定了。
這時候的兵部尚書陳清巖,權勢滔天,隱隱有超過大司馬賈仁之勢。
談判之事,他們都進行過好幾次,真的是輕車熟路,毫無壓力。
但能得到的權利,財物,人脈等,是不可計量的。
也許就是酒壯人膽,什麼都敢說,
第一說大元帥段文鴦是一個鐵憨憨,只知道打打殺殺。
第二又說,當今皇帝,膽小如鼠,當真正大事來臨,還不是要靠他們。女人畢竟是女人,上不了大臺面。
半夜來臨,月懸高照。
寧皇悄悄來到大司馬府,此刻賈仁、江尚、龍牙、孟浩,已恭候多時。
“今天朕表演得怎麼樣?”寧皇有些洋洋自得,畢竟還是有一些女孩子心性,想得到別人的稱讚。
“皇上!有些表演過了,我都替你感到尷尬。”賈仁潑了一盆冷水。
“就是!就是!”其他三人立馬附和,好一幅小雞啄米圖。
“你們呀!真的不會拍馬屁,朕真為你們操碎了心!”
“我們從不溜鬚拍馬,要做皇上的忠臣!”江尚誓言滿滿。
“好!朕知道了,你們是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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