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請大人高抬貴手,放過小女子。她還小,不懂事!”
柳臨淵起身準備鞠躬行禮,但賈仁隨即起身扶住了他,並開口道,
“柳先生,賈某萬萬受不起此禮,您可是大宣之地的文人雅士之首。還有,我與你女兒無怨無仇,怎會為難於她?況且,我也沒見過你女兒。”
此時的賈仁一臉和氣,並睜眼說瞎話。
這時,門口柳如玉突然出現,並開口道,
“父親!妹妹!”
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並緊緊抱住妹妹。悽聲說道,
“對不起!”
“這是你女兒?”賈仁好像恍然大悟。明明柳如玉和柳如琢是一對雙胞胎,而且長得好像是個模子刻出來的。隨即對著旁邊的人不滿說道,
“你們怎麼把她放出來了,她可是重犯,馬上要下狼騎的詔獄。”
柳臨淵一聽,臉色慘白,立馬跪伏在地說道,
“大人,養女不教,是父之過。我願以已性命換我女兒一條活路。”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與父親無關!”她立馬也跪下,柳如琢也隨之跪下。隨後又說道,
“父親,您曾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寧可頭斷,也不能屈膝。今日種種,是女兒的錯。所以,請父親起身,女兒一力擔之。”
“好!好!好!不愧為父慈女孝。”賈仁不由鼓掌稱讚。隨後又厲聲道,
“你擔得起嗎?”
柳臨淵抬頭看著賈仁,一臉平靜的說道,
“大司馬,您需要我做什麼?”
此話一齣,賈仁突然哈哈大笑,並把柳臨淵扶了起來,
“與聰明說話就是不一樣,現如今南楚準備在京都的嶽麓山山下建一書院,名為嶽麓書院。現正缺一個院長,柳先生您正好合適。”
“老夫才疏學淺,如此重擔恐擔不起!”
“不,不,不!柳先生不僅滿腹經綸而且還才華橫溢,所作詩詞,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陛下也對先生讚賞有加。”
“陛下謬讚了,既已如此,老夫應下就是!”
“父親!……”
柳如玉剛想說些什麼,只見父親目光一掃,她已不再言語。
“來人!請柳先生暫住於府,一旦書院建成,再請先生移居,如有不便之處,請先生海涵。”
“大司馬客氣了!”
柳臨淵攜二女向賈仁行了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