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之後,她說要去小西天,父母勸其不要去,方丈和縣令也來勸慰,說她剛剛生了孩子,身體太虛,但她意已決。
那一日,軍隊開路,僧侶隨行,二十四個修行者抬轎,直奔小西天。
她所行之路,無數信徒聞訊趕來跪拜,也有官方親自送來各種美食。
來到小西天,大門開啟,方丈法正親自迎接。
她抱著孩子,來到法正的面前,行了一禮,說道,
“您是我夫君的師父,也是我兒子的師祖。請您行行善心,把我的夫君,我兒子父親還給我。”
“施主!虛雲已入了空門,與世俗斬斷了聯絡。阿彌陀佛!”
“請您讓他出來!”
“他已閉關!請施主諒解!請施主為了自已,也為了孩子,回家好好休養。”
秦億柔抬眼看了看法正,悽然一笑說道,
“沒有他,哪裡還有家!”
“黃梁一夢終須醒,鏡花水月總是空。阿彌陀佛!”
“方丈!您說這一切都是黃粱一夢,鏡花水月。可我懷中的孩子又是什麼?”
“施主!你著相了!”法正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秦億柔抱著孩子突然在大殿外跪下,不再言語。
只見小西天的鐘聲突然響起,而且聲聲震天。
方丈法正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言語。其他人也沒有阻止。
第一天小西天大殿外一半晴空,一半大雨,唯有秦億柔跪的地方,無陽光也無雨。而且懷中的孩兒不鬧也不哭,只是津津有味的吃著手指,偶爾看著媽媽。
方丈派人送來飯菜,但秦藝柔沒有吃,但送來的牛奶便餵給了兒子喝。
第二天,小西天大殿外一邊下著雨,一邊颳著風。但秦億柔跪的地方,依然風吹著,雨淋不到。
她還是滴水未喝,粒米未進。她臉色蒼白,依然抬頭看著大殿。只是到了晚上,雷聲滾滾,好似蒼天在發怒。
第三天,一邊下著傾盆大雨,一邊下著鵝毛大雪。此時此刻的秦億柔搖搖晃晃,好像快堅持不住了。
但她的手依然緊緊的抱著孩子,孩子沒有鬧,只是看著母親,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對不起!媽媽可能堅持不住了,這世界以後就靠你自已了。”她的話剛說完,虛雲突然現身,一把扶住她,身上元氣湧動,幫其疏通經絡。
這時的秦億柔突然笑了起來,如那一抹春風拂過。
“你還是見我了!”
虛雲笑了笑,一手抱過孩子,一手輕扶她起來,然後柔聲說道,
“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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