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李三昧抱著千尋回到了那個小家。
千尋點了紅燈籠,在神龕上燃了燭。那一夜的李三昧和千尋很瘋狂,嬌聲浪浪,不絕於耳。
只是到了第二天,每一天早起的她,已是日上三竿還在沉睡。
李三昧看著她那嬌豔欲滴的臉龐,不由得一笑,那是幸福的微笑。
他輕手輕腳的起來,餵了雞鴨,又煮了飯,做了菜。
“三昧!”只聽到千尋的急呼聲,李三昧一個閃身入內。
千尋緊緊的抱住他,喃喃自語道,
“我以為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當她抬頭看著笑眯眯的李三昧,又低頭看著半裸身子的自已,不由臉一紅。
她把李三昧推了推,並且說要換衣服。李三昧則調侃道,我都看完了,還害什麼羞,昨晚你那麼瘋狂。
李三昧把飯菜端上桌子,只見千尋扭扭歪歪的走了出來。
日子就這樣膩歪的過了幾天,她倆的府邸也準備好了。
千尋收拾了一下屋子,抱著貓咪頭也不回的跟著李三昧走了。
長安和沐如雪回到寧縣,長安的腳步有些沉重。
他放慢了腳步,呼吸有些急促。
不到十歲離開家,今回到家,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年。真是滄海桑田,曾經的點點滴滴,一一浮現在眼前。
沐如雪牽著他的手,長安才回過神。他解開陣法,踏入竹林之中。
當他和沐如雪出現時,只見小黃和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飛快的跑了過來。
它們嗚嗚的在長安和沐如雪身上蹭了蹭 ,好似有萬般的委屈,長安和沐如雪分別掏出了一些丹藥,它們歡快的叫出聲。
一切都沒有變,他回來了。一陣風吹過,風鈴陣陣,不絕於耳。
沐如雪帶著它們又開始巡邏,長安則燒水洗了澡,隨後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雙母親給他做的布鞋穿上。
他又拿了許多供果,又準備了許多紙錢,還有香和燭。
當一切準備妥當,他牽著沐如雪的手來到周大寶的墓前,他和沐如雪跪下,不由淚如雨下。
他重重的磕了三個頭,起身擺了供果,放了鞭炮,點了香燃了燭,又燒了紙錢,他把酒灑在墓碑之上,用手慢慢的撫摸,並喃喃低語道,
“父親!母親!我過得很好,交了很多朋友,也看了很多風景,也嚐了很多美食。而且你們的兒子也很爭氣,不僅僅是一個成功的武夫,而且還是南楚的國師。”
話說完,他又在空地上打起了繁星拳,並口中說道,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打了一套拳法,他又練了一套春秋劍法。最後,他又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隨沐如雪回到了竹樓。他脫了鞋,又把鞋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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